苏夜竖起一根手指。
“忠于宗门，忠于师长，忠于自己的道。”
“背叛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杀无赦。”
新弟子们齐声应是，声音震天。
苏夜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都下去吧。”
“各峰长老会安排你们的住处和修炼事宜。”
新弟子们行礼告退。
殿内，只剩下苏夜和六位亲传弟子。
苏夜坐在九龙玉座上，看着六女，微微一笑。
“今天，辛苦你们了。”
林初颜摇摇头。
“不辛苦，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涂山雅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就是，为师尊分忧，是雅雅的荣幸。”
楚灵儿连忙点头。
“对对对！灵儿也很开心的！”
古仙儿瘪着嘴。
“仙儿不开心……”
“仙儿一个徒弟都没收到……”
苏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仙儿，下次为师专门给你安排一场收徒大典。”
“让你好好挑，挑到满意为止。”
古仙儿眼睛一亮。
“真的吗？”
“真的。”
古仙儿开心得跳起来。
“太好啦！仙儿一定要收好多好多徒弟！”
“然后让徒弟们给仙儿找好多好多好吃的！”
苏夜：“……”
这丫头，收徒就是为了找吃的？
林初颜扶额。
涂山雅雅偷笑。
楚灵儿掩嘴。
沐曦面无表情。
叶倾城嘴角微微上扬。
……
傍晚。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苏夜站在青云峰顶，俯瞰着整座山脉。
六女站在他身后，一字排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映出七道金色的剪影。
“师尊。”
林初颜轻声开口。
“嗯？”
“弟子有个问题想问师尊。”
“什么问题？”
林初颜抬起头，直视他的背影。
“师尊今天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互相伤害。”
“弟子想问——”
她顿了顿。
“如果有人伤害师尊呢？”
苏夜转过身，看着她。
“那你们会怎么做？”
林初颜毫不犹豫地说：
“杀。”
涂山雅雅笑容依旧，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杀。”
楚灵儿握紧拳头。
“杀。”
沐曦面无表情。
“杀。”
叶倾城握紧剑柄。
“杀。”
古仙儿眨眨眼，笑容天真无邪。
“仙儿会把他们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五女齐齐看向古仙儿。
古仙儿歪着头，一脸无辜。
“怎么了？仙儿说错了吗？”
五女沉默了。
然后，同时摇头。
“没有。”
“仙儿说得对。”
苏夜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那为师就放心了。”
他转过身，望向远方的天际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六女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
那是——
坚定。
那是——
执着。
那是——
永不背叛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