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就是。”
王建设推开驾驶室车门,下了车:“站住,不许动。”
他这一嗓子,杀伤力爆表。
不过男人不但没停,反而转身就跑。
“啊,打!”
跟着下车的高兴从地上捡起半块板砖,朝男人砸去。
被砸中肩膀的男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跑你爹啊。”
高兴紧走几步,大脚踩在男人背上:“你汤姆违反的只是制安管理处罚条例,最多罚款加拘留,搞得你跟犯了杀头的大罪似的。”
说到“杀头”二字的时候,高兴明显感觉到男人哆嗦了一下。
“卧槽!”
敏感的高供案道:“你汤姆不会真杀人了吧?为了几十块钱的瓢资,至于的吗?还是说你遇到仙人跳,把他们给反杀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男人用豫省口音普通话道:“我跟她玩掐脖子游戏,也没怎么使劲儿,她突然就不动了。开始我还以为她装死,可是她没气了。”
“卧槽槽!”
高供案都惊了:“你汤姆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吗?老子就随口一诈,你就把杀头的罪过招了?我要是你,打死我也不说。”
“我这是过失杀人。”
男人道:“主动交代,应该算自首吧?你们供案抓瓢,肯定得让我交代在哪儿和瓢的哪个。与其被你们查出来,不如坦白从宽。”
“自首你爹。”
路虎也走了过来:“你逃跑的时候被制服,算个毛的自首。姓什么,叫什么,哪儿人?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同伙?”
“我叫徐清华,豫省陈州阳夏人。”
男人道:“我现在是鹏城华达钢贸的业务员,没有同伙。”
“啊?”
高兴拽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拖到巴依尔小车的车灯前,雪亮的大灯下,是一张熟悉的丑啦吧唧脸,不是传说中的徐H又是谁?
“老子把徐H抓了?”
“他汤姆犯的还是上河堤的大罪?”
“不对。”
“就算是过失杀人,最起码也得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恶劣的,能处五年以上,也就是说徐H最起码得在里面待五年。”
“他往里一待,两万九千亿大房企应该不会再诞生了吧?”
“老子还真是犯罪克星啊。”
“如果老子没有心血来潮抓瓢玩儿,也不会撞见他,他手上沾着人命,也不耽误他当他的万亿房企掌门人。只要他不跟锃光瓦亮似的,瓢完喜欢写日记,没人知道他瓢的时候杀人了。”
“又不对。”
“凭啥他说是过失就是过失?”
“哪怕他真是失手,为了少造点儿烂尾楼,他汤姆也必须死。”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虽然看门老头高大爷连首付都凑不齐,哪怕凑齐了也批不下来贷款,连当房奴的资格都汤姆木有,但他对那些花光毕生积蓄,还背上巨额房贷,最后就得到一个小区大门的倒霉蛋儿们深表同情。
无良开发商,能弄死一个是一个。
“带我们去案发现场。”
正义的高供案弄死徐H的心已经饥渴难耐了。
“管。”
徐H一紧张,家乡话都出来了。
被上了铐子的徐H带着高兴他们来到一处小独院外面,身手不错的王建设攀着墙边的树翻墙进了院,然后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登堂入室,打开正房的灯,高兴看到躺在床上光溜溜的女技术工作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由得感慨:大H真会玩儿!可怜的白团长,看着光鲜靓丽,指不定被他怎么摧残了呢。
“刚死不到十分钟。”
王建设走过去观察了一下尸体,道:“幸亏咱们过来抓瓢,否则就她这种外地过来的野鸡,出了事一般也不会有人知道,直到她的尸臭味儿被别人闻到。不过那时候想破案,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