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身继续前行,甚至又路过了一处守备更加森严的密卷库,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存放着如山般的卷宗,想来记载着绘图司自创立以来的所有隐秘。
陆文渊心中虽然大为震动,却并未对这些地方过多探究。
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寻那武库!
……
与此同时,赵景的小院内。
夜色已深,一轮弯月挂在天际,洒下清冷的辉光。
赵景不紧不慢地换上了一身夜行服,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他推开房门,立于院中,闭目凝神,仔细感知着周遭的血气动静,确认并无异常之后,身形一晃,便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
熟门熟路,他再次朝着绘图司的方向潜行而去。
不多时,他便重新潜入了绘图司的范围之内,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他的身形便猛地一顿,伏低在一处屋脊的阴影下。
他发现,今夜的绘图司,与昨夜已是天差地别。
各处要道的暗哨,数量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巡逻的护卫往来交错,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死角。
这等阵仗,竟让他一时都觉得有些寸步难行。
搞这种形式主义,赵景心中不禁有些无语。
他不信绘图司会一直保持这等密度的警戒,最多也就坚持个十天半月,做做样子罢了。
事情都已然发生了,如今再来亡羊补牢,又有何用?
好在他今日的目的,也并非是再次摸查地形。
赵景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屋顶,整个人如壁虎般紧贴着瓦面,就这般静静地潜伏下来。
一团漆黑的影子,缓缓从他身后冒了出来,正是那心灾魔胎。
随着魔胎共感发动,赵景的视野瞬间与魔胎连接。
只见那魔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宛若黑洞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阴影处,特别是身后。
然而,一圈看下来,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赵景心中泛起一丝疑虑,随即控制着魔胎,将目光朝着更远的外围扩展开去。
可结果依旧是空空如也,除了那些按部就班巡逻的护卫,再无任何可疑的迹象。
难道宋沉遇到自己,当真是个巧合?
自己太过多疑了吗......
当赵景准备收回魔胎之时,那小小的身影在半空中一个转身,便要向着他这边飞来。
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转。
魔胎眼角的余光,猛然瞥见,就在那高远的夜空之中,两道模糊的身影,正静静地悬立于云层之下。
赵景心下一凛。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