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脸上挂不住。
沈玉瑶也是有点笑不出来了,她真恨眼前这个女人是块木头!
可是,就算沈玉瑶再怎么恨,她也不能破坏掉自己在太子眼中贤良淑德、柔弱可怜的形象。
想到这里,沈玉瑶只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颤声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呜……”
眼见心爱之人受到委屈,太子立刻将沈玉瑶护在身后,愤怒质问: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本宫的娇娇攀附你们梁家?什么叫做本宫的娇娇想加入你们的女子军?什么叫做本宫家娇娇老了会生病?”
“本宫的娇娇才不稀罕你们梁家那点破事!她是真正适合太子妃之位的人,以后嫁入东宫,本宫自会拿山珍海味,好好养着,她是绝对不可能得你口中的那些什么不入流的病的!”
梁玉姝眉头皱了皱,认真道:“太子殿下,臣女所言绝非虚言。您若是不信,日后可是真的会吃亏的。”
眼看太子还要反驳,叶容音直接拉住了梁玉姝的手,将她往后拉了半步,自己挡在梁玉姝的面前,朝着太子笑着说道:
“太子殿下说得对呀。这个世间,最适合太子妃之位的,唯有您身边的这位娇娇姑娘了。”
“梁姑娘刚刚说的,也只是担心而已,你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对了,殿下可一定要跪到圣上的面前,请求圣上为你们赐婚呀。这二位若是真的错过的话,臣女真的会很遗憾的。”
叶容音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真诚得不像是在演戏。
太子被她这番话噎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了:“哼!本宫当然知道娇娇才是最适合本宫的!”
沈玉瑶听见这话,眼里露出了几分骄傲自得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的余光扫过叶容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一副“看,你最想要的东西被我抢到了”的表情。
但事实上,叶容音并不想要。
只是真诚祝福这两人锁死,不然牵扯到别的女子进入,还要害死别人就不好了。
这个时候,叶容音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拉着梁玉姝的手,朝太子和沈玉瑶微微一笑:“那就祝殿下与姑娘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臣女告辞。”
说完,她拉着梁玉姝转身就走。
身后,沈玉瑶看见两人想安然无恙地离开,立刻有些着急了。
她演了这么久的戏,怎么能就这么让叶容音走了?
她得让叶容音吃点苦头才行。
想到这里,沈玉瑶立刻伸手去拉叶容音的袖子,着急道:“叶乡君,您身份高贵,还请您留步。您与太子殿下才是良配,还请您千万不要因为一时之气,说那些气话……”
眼看她的手指就要碰到叶容音的衣袖了,沈玉瑶已经做到了要被叶容音甩开,然后自己摔倒在地上委屈落泪的准备了。
不料,叶容音早就预料到沈玉瑶会来这一手。
她侧身一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沈玉瑶的手,就连袖子也没让沈玉瑶碰到。
然后,沈玉瑶抓了个空,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扑去。
她们所在的位置是马场边缘的一处小山的亭子,亭子外面是一条碎石铺成的小径,小径外面便是一个斜坡,斜坡不长,却铺满了碎石和杂草。
沈玉瑶没有抓住叶容音,为了稳住身形,只能往前迈步。
但这里是下坡路,人只要迈出一步,剩下的每一步都不是自愿的。
于是乎,在剩下三人的视线中,沈玉瑶以一种踉踉跄跄的脚步飞速朝着山下冲去。
叶容音跟梁玉姝看着这一幕,皆是沉默了。
片刻之后,叶容音朝着踉踉跄跄的沈玉瑶的身影大声喊道:“喂,这位姑娘,你还回东宫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