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掌门所言极是。”
灵光门掌教的声音阴阳怪气,透着浓浓的怀疑。
他提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疑点。
“当时你们羽化门,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三品宗门。”
“凭你们那点可怜的底蕴和实力。”
“何以能够抵御二十万规模的恐怖兽潮而不被覆灭。”
月墟宗掌门更是直接,
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玉简。
他将玉简高高举起,脸上满是笃定之色。
“老夫这里有确凿的调查证据。”
月墟宗掌门大声宣布,试图煽动所有人的情绪。
他将玉简中的信息公之于众。
“在那场毁天灭地的战后,
你们羽化门不但没有像其他宗门那样伤筋动骨。”
“反而损失甚微,甚至宗门内的弟子数量,
还出现了反增的诡异现象。”
月墟宗掌门冷笑连连,直指黄晨的面门。
“如此违背常理之事,你敢说你们没有图谋不轨。”
“你敢说你们不是借着兽潮,在暗中发展妖族势力。”
就在局面越发混乱,四大宗门步步紧逼之时。
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两道强大的气息排开众人,走到了广场的前方。
来人正是燕云教掌门冉遥,以及玉鼎宫掌门裴海青。
冉遥面露焦急之色,裴海青则是眉头紧锁。
他们两人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冉遥走上前来,对着黄晨微微欠身。
她的语气显得十分温柔,
仿佛真的是在为羽化门着想。
“黄掌门,今日之事闹得如此之大,对羽化门极为不利。”
冉遥看着黄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试图用一种劝说的口吻来打破僵局。
“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您不如就向诸位同道好好解释一番。”
“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大家都是秦国同道,自然能化干戈为玉帛。”
裴海青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他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公允的姿态。
他的话语虽然平缓,但却暗藏杀机。
“冉掌门说得对,清者自清。”
裴海青看着黄晨,眼神深处藏着一丝算计。
他顺势将压力再次推回到了黄晨的身上。
“黄掌门若是不肯解释,那便是做贼心虚。”
“这反倒会坐实了四大宗门的指控。”
“为了羽化门的长远发展,还请黄掌门三思而后行。”
这两人的话看似是在委婉地劝说黄晨。
实则是在顺势拱火,将羽化门逼入绝境。
这番看似公允的话语,瞬间引来了其他中小宗门掌教的附和。
所有人都觉得冉遥和裴海青说得有理。
如果黄晨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解释清楚。
一时间,声讨之声此起彼伏。
羽化门瞬间陷入了千夫所指、人人喊打的艰难境地。
杨馨握着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面对整个秦国修真界的施压,她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叶雪儿更是急得眼眶泛红。
她死死地护在小白的身前,生怕那些疯狂的修士冲上来抢人。
唯有站在风暴中心的黄晨,依旧从容不迫。
他将冉遥和裴海青的虚伪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