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烦那种假惺惺的客套场面,
全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所以就偷个懒,溜出来透透气。”
说到这里。
敖成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倒是你,秦风老弟。”
“堂堂一国太子,怎么穿成这副模样?”
“身边也不带仪仗队,就这么几只小猫小狗跟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破落户出来的公子哥呢。”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长衫,苦笑一声。
“如今局势微妙,不宜大张旗鼓。”
“孤……我也是顺路微服私访,
想看看这羽化门到底有什么名堂。”
“若是摆开太子的仪仗,
恐怕有些东西就看不真切了。”
敖成是个粗中有细的人。
他自然听出了秦风话里的苦涩与无奈。
秦皇战败,羽化门崛起。
这对于秦国皇室来说,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曾经高高在上的皇族,如今却要像做贼一样,
偷偷摸摸地来探查一个宗门的底细。
这份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不过,敖成并没有点破,也没有嘲笑。
他和秦风自幼相识,交情还算不错。
虽然现在皇室式微,但他敖家毕竟还是秦国的臣子,
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理解,理解。”
敖成哈哈一笑,再次搂住了秦风的肩膀。
这次秦风没有挣扎,任由他搂着。
两人并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
“你看
敖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下方那些穿着,
各色宗门服饰的掌教和长老们。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一个个平时在自己地盘上作威作福,人五人六的。”
“现在到了这儿,简直就像是一群,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明知道正式的会晤是明天。”
“今天却非要挤破头地往里钻,
恨不得跪在太初圣子面前舔他的鞋底。”
“真是丢尽了我们秦国修真界的脸。”
秦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几个平时颇有名望的五品宗门掌教,
此刻正满脸堆笑地围着一名太初圣地的普通执事。
那点头哈腰的模样,确实令人作呕。
“太初圣地势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秦风轻叹一声。
“良禽择木而栖,他们也不过是,
为了宗门的生存罢了。”
“只是这吃相,确实难看了一些。”
敖成冷哼一声,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边。
那里有一群身穿羽化门服饰的弟子。
他们的行为举止,与周围那些谨小慎微的其他宗门弟子截然不同。
“不过话说回来。”
“这羽化门的弟子,倒是真的有点意思。”
“你看那边。”
敖成指着不远处的一群年轻人。
那群人正大摇大摆地,跟在几个太初圣地的门徒身后。
既不躲藏,也不回避。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
手里还拿着留影石,不停地比比划划。
“那几个太初圣地的家伙,脸都绿了。”
“可是愣是不敢发作。”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太初圣地的人早就拔剑杀人了。”
“偏偏在这里,他们被一群筑基期的小鬼给盯得死死的。”
“就像是在防贼一样。”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