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荒谬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恐惧。
只见宏伟的山门前。
人头攒动,流光溢彩。
无数身穿内门道袍的弟子进进出出。
他们或是御剑飞行,或是骑着各种灵兽。
身上的气息,竟然大半都是筑基期。
甚至还有不少金丹期的强者混杂其中。
秦风粗略地数了一下。
光是在山门口晃悠的金丹期弟子,就不下百人。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
即使是在秦国最鼎盛的时期,
举国之力的金丹期修士加起来,也不过数百人。
而这里,仅仅是一个山门口,就聚集了这么多?
更可怕的是,这些弟子的年纪看起来都不大。
一个个朝气蓬勃,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完全没有普通修真者,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这……”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就是羽化门的真正实力吗?”
“这就是那个被父皇视为眼中钉的六品宗门?”
“如此强大的中层战力,
哪怕是现在的秦国皇室倾巢而出,
恐怕也未必能讨得了好。”
他看着那些谈笑风生的羽化门弟子。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原本他以为,太初圣子的到来,是秦国翻身的机会。
或者是借刀杀人的良机,但现在看来。
这把刀能不能杀人还两说。
若是惹恼了这群疯子。
“殿下。”
身旁的亲卫统领低声提醒道。
“我们该递拜帖了。”
秦风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说道:
“先不急。”
“我再逛逛!”
秦风继续在羽化门参观起来,越是参观,秦风越是吃惊。
“半年前,听说羽化门,还在太阴山脉,是不入流的宗门。”
“门庭冷落,弟子稀少,连像样的护山大阵都残缺不全。”
“父皇的案头,关于羽化门的奏折,
只有寥寥几笔‘不足为虑’。”
秦风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火。
“如今这气象,这规模,这灵气的浓郁程度。”
“哪怕是秦国排名前三的宗门,也不过如此。”
“这绝不是短短半年时间就能达成的成就。”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
那些建筑风格迥异,有的古朴苍凉,
有的却极其怪诞新奇,甚至还有一些看不懂的高耸塔楼。
无数身穿羽化门道袍的弟子穿梭其中。
他们或是御剑飞行,流光溢彩。
或是三五成群,在广场上热火朝天地切磋比斗。
那种朝气,那种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氛围,
是秦国任何一支军队都不曾拥有的。
“负责考察宗门的那帮官员,全都是饭桶。”
秦风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股寒意,让身后的几名亲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尸位素餐,欺上瞒下。”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平平无奇’?”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即将没落’?”
“若是这种实力都算没落,那我大秦皇室算什么?”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秦风的内心。
如果当初情报准确。
如果当初父皇知道羽化门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底蕴。
或许就不会有那场御驾亲征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