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剑圣易大师那个视频的持续发酵。
玩家们的思维开始发散。
他们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打怪升级。
而是开始尝试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
有的人跑去青楼给那些姑娘们讲人人平等的思想,
试图解放她们。
结果被老鸨拿着扫帚赶了出来。
有的人跑去衙门击鼓鸣冤,
非说城外的野猪抢了他的经验值,要求官府主持公道。
把知县大人弄得哭笑不得,差点给关进大牢。
还有的人在大街上摆摊算命,
拿着一本《周易》给人看手相。
嘴里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
“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
结果被路过的真正道士给揭穿了骗局,两人当街斗法。
短短几天时间。
不仅仅是天元城。
整个秦国周边的城镇,
都被这群无法无天的玩家闹得鸡飞狗跳。
百万玩家的大基数摆在那里。
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不按套路出牌,
那也是十万个不确定因素。
其中有不少生活系的佛系玩家。
他们对打打杀杀根本不感兴趣。
他们热衷于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体验生活。
有的去种田,研究杂交水稻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推广。
有的去打铁,试图把现代的冶金技术传授给那些铁匠。
还有的去教书,想要给那些失学的孩童普及九年义务教育。
这种种反常的举动。
不仅让那些凡人原住民感到困惑和震惊。
就连其他宗门的修行者,也彻底看不懂了。
在距离天元城不远的一处山头上。
几名身穿太初圣地服饰的探子,
正潜伏在暗处观察着城里的动静。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留影石,
记录着城里发生的一切。
“这……这羽化门的人是不是都疯了?”
一名探子看着留影石里的画面,忍不住惊呼出声。
画面里,几个羽化门弟子正围着一头老母猪,
似乎在研究怎么接生。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另一名探子也是一脸茫然。
“难道是在修炼什么邪术?”
“用母猪来祭天?”
为首的一名年长探子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看不透,实在看不透。”
“这羽化门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合常理。”
“按理说,修士应当清心寡欲,远离凡尘。”
“可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主动融入凡人生活,
甚至不惜自降身价。”
“这其中必有深意。”
年长探子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或许,这就是那位黄晨掌门的高明之处。”
“他在下一盘大棋。”
“他在通过这种方式,收集凡间的气运和信仰之力。”
“此子心机之深,手段之诡异,
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黄晨在这里听到这番分析。
恐怕会直接笑喷出来。
什么狗屁大棋。
这纯粹就是一群沙雕玩家在放飞自我罢了。
羽化门偏殿。
这里是专门用来接待外客的地方,
虽然比不上太初圣地的奢华,但也布置得清幽雅致。
太初圣子柳元清正端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捏着一枚玉简,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