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主把西兮关在了房间里。
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从外面上了锁,一日三餐从门底的缝隙里塞进来。
馒头,咸菜,清水。
三天后,西家主来到了胡会长的别墅。
西家主坐在沙发上,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胡会长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茶。他不说话,西家主也不敢开口。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声。
过了很久,胡会长放下茶杯。
“西家主,你觉得,商会在故意打压你?”
“还是说,那些举报信是假的?”
胡会长淡淡地道。
“不不不,我西家,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的货车有超载的时候,也有不按照运输路线行走的时候。”
“还有,我们有时候半夜出发,难免扰民!”
西家主忙道:“可是,我们发展了这些年,就这样倒下,对西家,对沙城都是损失吧!”
胡会长淡淡地道:“你是说,沙城离了你西家不能发展了?”
西家主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来,就是来赔礼的!”
说着,西家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捧着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推了过去:“胡会长,这是五百万。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西家。”
胡会长看了一眼那张卡,没有动。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西家主,你觉得我缺这五百万?”
西家主的脸色白了。他知道胡会长不缺钱。整个沙洲的商业命脉都握在胡会长手里,他的个人资产少说也有十几亿,五百万在他眼里也就是个零花钱。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胡会长给西家指条明路!”
“这是辛苦费!”
说着,西家主将银行卡顺着茶几,往胡会长面前推了推。
胡会长放下茶杯,拿起了银行卡,捻了捻,点点头:“我听说,你有个养女。长得不错。”
西家主脸色微变,但很快,他马上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让西兮过来赔礼道歉!”
说着,西家主起身匆匆去了。
……
西兮被塞进车里的时候,还在挣扎。
她的嘴被胶带封住了,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两条腿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按住,整个人像一捆货物一样被塞进了后座。
养母站在门口,看着她被带走,表情冷淡,一丝感情都没有。
车子冲出了巷口,驶上了主街。
很快,在胡会长的别墅门前停下。
西家主下了车,打开后座的门,把西兮从车里拽了出来。他推着西兮她的肩膀,把她推进了别墅的大门。
门厅里,胡会长正站在一幅巨大的书法作品前,背着手,看那幅字。
“胡会长,人我带来了,您随意,我在外等着。”
说着,西家主出去了,也不忘关上了客厅的门。
胡会长转过身,目光落在西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不错。”他点了点头:“西兮姑娘,你应该知道你养父为什么把你送过来吧?”
“来吧。”胡会长朝西兮招招手。
他的笑容和蔼可亲,像个慈祥的长辈。
西兮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但是,她做梦也想不到,养父会为了西家,将她带到这里!
“怎么,你是想让西家从此在沙洲消失了?”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偿还,这二十年养父养母的养育之恩?”
胡会长语气舒缓,不温不火。
西兮咬咬牙:“你想让我怎么做?”
胡会长笑了:“聪明!走吧,跟我上楼!”
说着,胡会长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朝楼上的房间走去。西兮一脸的绝望。
同时,也一脸的决绝和无奈!
这就是养父养母吗?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一个随时可以交换价值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