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相信,艺术创作来源生活。生活中或许真有强大的魔法师。
不如给他次机会,让自己看看,西方的魔法师有什么强大的!
……
完了。
完了!
这小子走了,大人会不会生气?
沙耶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颤抖着手,捧住水杯,喝了一口,滚烫的水烫得他嘶了一声,但这一疼,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
“宋礼……宋礼……”
他念着这个名字,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胡会长,是我,沙耶。”
电话那头,胡会长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沙耶?我在开会,有屁快放!”
沙耶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很低:“胡会长,我想请您帮个忙。帮我搞垮一个家族。小家族,不值一提,但对您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胡会长显然在权衡利弊:“什么家族?跟你什么仇?”
“西家。搞运输的那个西家。您帮我一次,我给您一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再次响起胡会长的声音:“胡闹,我是商会会长,你让我搞这种小人行径?”
“不过,你说的西家,还真的有一些问题,这样吧,你匿名写一份举报……剩下的,我来处理!”
“明白。”沙耶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
西家,等你完了,西兮,还是我的!
……
西家的天,塌了。
三天之内,所有合作商同时取消了订单。不是一家两家,是所有。那些合作了十几年的老客户,连招呼都不打,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银行的催收电话一个接一个,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硬,最后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还清三千万贷款,否则查封资产。
工人们听说发不出工资了,堵在仓库门口,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西家的运输车队停摆了,几十辆大货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停车场里,轮胎都瘪了,像一排被抽空了的尸体。
西家主回到家里的时候,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
“是谁?是谁惹的祸?”西家主一进门就摔了手里的公文包,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在抖。
养母站在楼梯口,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地道:“应该是……西兮。她得罪了沙少,还带了个野男人回家。沙少生气了,说要让西家吃不了兜着走。”
“除了西兮,我们家没有人招惹谁!”
西家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冲上楼梯,一脚踹开西兮的房门。
西兮正在搜索着关于西家被商会打压的热搜。
“爸……”她看到养父怒冲冲的样子,慌忙站起来,声音发颤。
西家主一巴掌扇了过去。
西兮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在墙上,落地后,嘴角上鲜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裙子上,触目惊心。
“你这个扫把星!”西家主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西兮:“二十年前,我把你从沙漠里捡回来,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就这么报答我?”
西兮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没有辩解,一个字都没有。
她知道,辩解没有用。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