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老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杀了我的妖将，我可以不计较。你还想怎样？”
宋前看着它，一字一句道：“你杀了人。那些失踪的人，被你手下妖将吞了。你作为它们的王，要负责。”
蜥蜴老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负责？你让我怎么负责？”
宋前淡淡道：“自废修为，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度余生。”
蜥蜴老妖沉默了。
自废修为？
五千年的修为，说废就废？
“不可能。”蜥蜴老妖摇头：“这五千年的修为，是我的命。废了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宋前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将蜥蜴老妖整个笼罩。
蜥蜴老妖发出一声怒吼，张开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光柱，迎向金色手掌。
两股力量相撞，石室剧烈震动，石壁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金色手掌毫发无损，黑色光柱却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击碎。
金色手掌继续压下，将蜥蜴老妖整个按在地上。
蜥蜴老妖挣扎着，四肢在地面上刨出了一道道深沟，但身体纹丝不动。
“你……你到底有多强？”蜥蜴老妖的声音都在发抖。
宋前没有回答，五指缓缓合拢。
金色手掌随之收紧。
鳞片碎裂，骨骼变形，绿色的血液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饶命！”蜥蜴老妖终于撑不住了，声音中满是恐惧，“我自废修为！我走！我离开这里！求您饶我一命！”
“晚了！”宋前五指一合！
噗！
蜥蜴老妖爆体而亡！
宋前转身，走出了石窟。
宋前走出龙门石窟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将石窟外的佛像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远处，明月心握着手枪，身后站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治安员。她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但腰杆挺得笔直。
看到宋前走出来，她迎了上去：“宋先生，解决了吗？”
宋前点点头。
明月心松了口气，但眼眶又红了：“小陈和老李的仇，报了。”
宋前看着她，淡淡道：“那三只妖将的尸体还在石窟里，你们去处理一下。蜥蜴老妖已经废了，不会再有威胁。”
明月心点头，转身对身后的治安员们挥了挥手：“走，进去。”
治安员们鱼贯进入石窟，脚步声在空旷的石窟里回荡。
宋前看着东方的天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正要离开，突然感应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在石窟的最高处，那尊最大的佛像头顶，有什么东西。
宋前脚下一踏，身形拔地而起，落在佛像的头顶。
佛像的头顶上，刻着一行小字。
字迹已经很模糊了，被风沙侵蚀了不知多少年，但宋前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前世的笔迹。
“后主李煜，携爱妃云氏，游龙门石窟，祈愿国泰民安，岁岁年年。”
宋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字迹，指尖传来粗糙冰凉的触感。
他想起来了。
一千年前，他带着云妃来过这里。
那时候，他的国还没有灭亡，他还是那个坐在龙椅上、只顾吟诗作画的皇帝。
云妃站在他身边，一袭云白色的长裙，笑容明媚如春日的阳光。
“陛下，您说，一千年后，这些佛像还在吗？”
“在的。”
“那我们呢？”
“也在。”
……
宋前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他。
一千年了。
宋前掏出手机，给龙飘飘发了一条消息：事情办完了，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