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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在溧阳又待了两日。
第三日,见孙守义,如今该称陈守义了,已將正財功法揣摩得七七八八。
陈立便吩咐陈守月去熬煮两副八珍蕴灵养神汤的药膳。
陈守义服下汤药,开始衝击灵境关隘。
有內气心法和珍稀药膳辅助,突破灵境关卡的成功率本就极高。
他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內气奔涌冲刷,奇经八脉相继贯通,水到渠成。
但,陈立並未就此止步。
让陈守义稍作调息,稳固新境界后,便开始了下一步。
心念沟通识海深处的聚宝盆,源源不断地抽取財气,渡入他的体內。
陈守义的状態,便如同陈立当年神意关后,初入鼉龙珠,元神被海量精纯元气灌满一般。
磅礴浩瀚的財气涌入经脉丹田,让他只觉周身鼓胀,经脉甚至传来刺痛感,仿佛隨时会承受不住而崩裂。
效果亦是斐然。
在磅礴財气的灌注下,炼化內气的速度,快得惊人。
內气如同洪流,持续不断地衝击、叩关,將他周身一处又一处闭塞的穴窍悍然冲开。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
仅仅七日。
轰!
陈守义周身气机猛然一涨,三百六十五处大穴尽数贯通,內气在其中循环往復,周天自成。
灵境第二关,玄窍关,成!
如此恐怖的提升速度,不仅让当事人陈守义自己恍如梦中,便是一直在旁护法的陈守月,也看得美目圆睁,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趁陈立稍歇的间隙,她悄悄拉住父亲的衣袖,小声道:“爹爹,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呀怎么这么快教教我唄”
陈立脸色微沉:“怎么跟你大哥一个德行了,见到觉得好的就想要。”
守月修炼的五穀蕴灵诀,练有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更有拳法真意图在手,这是一套完整的顶尖传承。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陈立绝不会让她转修他法。
陈守月见父亲生气,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提。
一个时辰后,陈守义从入定中彻底醒来,境界初步稳固,眼中神采奕奕,气息浑厚了数倍不止。
他激动地向陈立叩谢:“多谢义父相助!”
陈立摆了摆手,道:“先別急著谢。接下来,我要將你的內气全部抽走。不过你放心,之后,我会助你迅速恢復。”
陈守义愕然,完全不明白陈立此举是何用意。
但还是毫不迟疑地点头:“是,义父。”
陈立不再多言,示意陈守义放鬆心神,盘膝坐好,莫要抵抗。
隨即,他伸出手掌,轻轻按在陈守义头顶百会穴上。
龙凤和鸣御天真功需男女同修,此刻自然用不上。
陈立是以自身元炁为引,將陈守义经脉穴窍中的內气,丝丝缕缕抽取出来。
陈守义能清晰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流失,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气息也隨之萎靡下去。
从陈守义体內抽出的內气,虽与陈立同源,但毕竟分属两人。
一旦离体,便开始消散。
陈立並不在意这些內气的消散。
他需要的,並非这些內气,而是缠绕在內气之上的正財符文。
神堂穴中。
陈立的主元神操控著元炁,將抽离出的、属於陈守义的內气层层包裹。
元炁如同磨盘,缓缓运转,將內气一丝丝磨灭、分解。
淡金色的符文被剥离、保存下来。
“果然不同!”
陈立心中一定,鬆了一口气,同时涌起一阵明悟。
他之所以收陈守义为义子,並传授正財功法,其中目的之一,便是为了获取子嗣符文。
守恆、守业、守月三人,各有其武道之路,不可能让他们废功转修。
守敬、守悦、守诚等年幼的孩子,距离正式习武尚需多年。
思来想去,最快获得子嗣財符文的途径,便是收义子,或者招赘婿了。
之前他尚有疑虑,担心义子所產生的,依旧是类似秦亦蓉那样的下属財符文。
如今亲眼见到,心中大石才算落地。
分出一缕元炁,靠近子嗣財的符文。
元炁將符文包裹、浸润。
符文微微震颤,似乎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与这缕元炁相融。
陈立尝试以神念引导,將这缕元炁,纳入自身运行的周天经脉之中。
“竟不相融”
陈立心中讶异。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缕元炁的异常。
仿佛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其他元炁隱隱排斥,並未完全水乳交融。
“难道是需要这缕元炁壮大到一定程度”
他心生疑惑,原本以为,符文纳入,便会自然融合,壮大自身法则本源。
眼下看来,却並非如此。
其中关窍,一时也难以尽数明了。
毕竟正財功法由他初创,许多变化,需一步步摸索验证。
暂且將这份疑惑压下,陈立睁开双眼。
面前,陈守义盘膝而坐,脸色因內气被大量抽走而显得颇为苍白,气息也十分虚弱。
陈立再次伸手按在他头顶,將聚宝盆中的財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其体內。
隨著財气的炼化,他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气息也飞速变得强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