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闻言,瞬间气笑了:“皇甫锦棠!你可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人家千里迢迢赴陛下生辰,你可真不怕玩过火了,让天下人指责陛下。”
“祖父,齐王可是我们的敌人啊,难道你还对你这位王兄有感情啊。”皇甫锦棠敛了笑意,语气像浸了寒冰,“皇甫松鹤暗中勾结大越国,在青州东海海域练兵,圈养私兵数量之大远超西北军。”
“将这样的危险放任自流,祖父能安心吗?”皇甫锦棠反问。
良久,逍遥王深叹一口气,“罢了,不要闹出人命。”
“放心吧,就算收拾他也不是现在。”分寸她还是有的。
逍遥王拍拍手,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气息冷冽的云落悄然现身,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王爷,参见世子。”
“跟着世子去办事,听他调遣,分寸拿捏好,不许闹出人命,也不许暴露身份,只需给齐王一行人添些麻烦即可。”逍遥王特意吩咐,他若是不明确吩咐云落,真怕皇甫锦棠会下死手啊。
“是!”云落应声领命。
皇甫锦棠眉眼含笑,拱手道谢:“多谢祖父!祖父最疼我了!”
“滚吧滚吧,别在本王跟前碍眼。”逍遥王挥挥手,满脸嫌弃,眼底却满是纵容。
皇甫锦棠笑意更浓,带着云落转身离去。
秋日清风拂过庭院,逍遥王望着少年洒脱的背影,无奈失笑。
眼看千秋宴将至,宗室齐聚、列国使臣入京,这皇都的天,怕是又要热闹起来喽!
而一路拖家带口游山玩水的齐王皇甫松鹤,尚且不知,一场专属于他的麻烦,已在前路悄然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