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所言甚是。”
“那就这么定了。”
黎粟不知道的是皇甫锦棠两手一拍,他直接变成了对方的人,而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经过一天的收割,田地里的豆秆堆积如山。
趁着太阳落山,潮气上升,豆秆没有那么干脆了,大家吃过晚饭,踩着月色,推着木板车,将那些豆秆拉到了晒场,等明天暴晒上一天,下午就可以脱粒了。
次日下午,从十个小队抽出五十人在晒场这边拉着石蹍碾豆秆,石蹍所过之处豆荚里面的豆子蹦了出来,从豆秆缝隙中掉了下去。
脱粒完的豆秆被挑起来放在晒场边上,将那些混合着枯枝残叶的豆子拢成长条小堆,用宽大的木铲迎风扬了起来,重量轻的枯枝残叶随风飘远,有分量的豆子落在了
这些比较的干净的豆子再过一遍筛子,总算是能装进口袋里了。
小宝和燕十七在晒场记录着这些豆子的入量,颗粒饱满和干瘪的比例......
一切热火朝天,又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皇甫锦棠的实验田占据了皇庄一半的农田,就光这各类豆子的收割,花费了将近十天半月。
逍遥王在皇甫锦棠来的当天,听闻她又拐带了皇后,吓得连她的面未见,直接落荒而逃,回了皇都。
这段时间都早朝,文武百官都觉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大家之间的关系也和谐了很多。
除了每天阴沉着脸的逍遥王,其他人都挺高兴的。
“拜见皇叔。”逍遥王从金銮殿出来,就被皇甫暖堵在了路上。
“暖丫头这是找本王有何事?”面对小辈,逍遥王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皇叔,皇甫锦棠何时回来?她的那些庄稼还未收割完吗?”她都罩了皇甫橙半个月了,也不见皇甫锦棠的谢礼,这个骗子不会是骗她的吧?
逍遥王收起那抹僵硬的笑意,冷哼一声,“那个臭小子爱回不回。”
皇甫暖看着气呼呼离开的逍遥王,跺了跺脚,她再等几天,几天后若是那个大骗子再不回来,她就收回对皇甫橙的庇护。
皇甫暖压根没有意识到皇甫橙能在皇宫安然无恙的成长,靠的不是她这几天的庇护。
坐在御花园发呆的皇甫橙看见皇甫暖回来,立马追问:“大哥哥啥时候回来?”
皇甫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皇甫橙,恨铁不成钢的的低吼,“那不是什么大哥哥,那是你大侄子。”
那个骗子简直倒反天罡,还敢让自己的小皇叔叫自己哥哥。
真是气煞人也!
皇甫橙对着仰天发怒的皇甫暖哦了一声,“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皇甫暖背过身子,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
“都是什么人?”
“毁灭,毁灭,全毁灭。”
皇甫橙默默的看着皇甫暖练拳。
他不懂,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