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儿。”
“小宝!”
晕厥的皇后从梦中惊醒,一把拉住皇甫锦棠的胳膊,难过的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不着急,我们慢慢说。”皇甫锦棠温柔的为皇后擦拭脸上的泪水,可是越擦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五年前,我前往陇县上任,途径秦州与陇中交接处的秦山一带,遇到了山寨中苟活的星云他们,本以为是生活所迫隐于深山的百姓,可他们几十个全是青壮年。”
“那时候啊,我以为是落草为寇的土匪,秉着为民除害的心思,将星云他们一锅端了。”说到这个皇甫锦棠忍不住笑出声。
“都怪我年少不懂事,只顾着吃喝玩乐,竟然没有认出星云就是皇叔身边的幕僚。”
“星云为了保护小宝,不得已带领着众人认我为主,等到了陇县,我渐渐的发现小宝的身份。”
皇后躺在软榻上听着皇甫锦棠讲述他们在边关的故事,渐渐的止住了泪,嘴角也含着微笑,贪婪的记着每一句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棠棠,我想见他。”最后皇后拉着皇甫锦棠的手,双眸含着祈求。
“好。”
她得想个万全的法子让祖孙俩相见,让小宝这剂良药激起皇后求生的欲望。
看着皇后喝了药,再次沉睡过去,皇甫锦棠才带着人离开了凤梧宫。
锦绣宫,一位宫女急匆匆的入内,低声对周妃禀告道:“娘娘,锦世子在凤梧宫待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周妃柔情似水的脸上有一瞬的扭曲,随即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温柔,“下去吧。”
“这个锦世子真是不知好歹。”周妃的大宫女忍不住为其鸣不平。
周妃眸色凌厉的看向茶儿,茶儿浑身一哆嗦,赶紧低头认罪,“奴婢错了,奴婢只是不忍娘娘受委屈。”
“现在不比从前,一定要谨言慎行。”周妃冷声警告。
“是,奴婢遵命。”
每每想起御花园的一幕,周妃一阵气结,想她堂堂大楚宫妃,竟被小辈如此
“皇甫锦棠。”
那股滔天恨意从周妃的牙缝里溢出,生生破坏了她弱美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