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听完,糖衣炮弹行不通施压来了是吧,眼底掠过一抹极冷的嘲弄。
他声线低沉凛冽,字字锋芒毕露:
“股份是他的,法律制裁是他该受的,两码事,别拿股权来跟我谈情面。”
“他敢算计陆家、害死我父亲的那一刻,还妄想害小姑,他这种人就早已不配谈亲情、谈余地。”
陆氏集团也好,远洋的股份也罢,从今往后,都和我无关。”
“我早已不打算再沾染陆家这些尔虞我诈、权利纷争。他手里握着多少股权,想在陆氏搅什么局,随他去,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冠冕堂皇的话大家都会说,”
许律的语气透着几分洞悉世事的圆滑,不卑不亢,直击要害:
“小陆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倘若你当真无心入局、不在意陆氏,
先前又何必步步筹谋,费心费力帮陆氏稳住局势、渡过一次次危机难关?”
陆择闻言,语气冷了几分,语调疏离又带着几分凛然傲气:
“别拿你们商场算计、权欲熏心的那套想法,来揣测衡量我。”
“你们眼里只有股权、利益、权势博弈,便以为所有人都是奔着陆氏的权位和家底。”
“我帮陆氏,从来不是为了陆家的权位,更不是贪恋陆氏的产业。”
“我只为两件事,一是查清父亲被害的真相,讨回公道;
二是守住陆家根基,不让祖辈心血毁在陆沉安这种野心家手里,因为他不配。”
陆择声音冷硬如冰,字字透着决绝:
“他犯了什么罪,该怎么判,法律就怎么判。”
“该伏法伏法,该服刑服刑,一切按规矩来,不必拿叔侄情分、股权利弊来跟我讨价还价。”
“我不会去见他,也不会替他说半句情,更不会因为任何外力妥协退让。”
你们只需要记住,安分走司法程序,别再借任何名义来打扰我,惊扰我母亲。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夜色静谧,病房里暖光柔和,乔欢半靠在床头,眼神一直游离着等候陆择回来。
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陆择带着一身夜色走了进来。
他刻意收敛了脸上的冷意,可眉宇间那点化不开的沉郁,还是没能藏住。
周身气场低沉沉的,没有方才临走时的温柔宠溺,反倒覆着一层淡淡的疏离与寒意。
乔欢心思细腻,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望着他微抿的薄唇、紧蹙的眉峰,还有眼底掩不住的沉冷,心头轻轻一揪,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