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高阳骂骂咧咧的关闭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孩子死了来奶了,早干嘰霸啥来著!”
“昨晚梦梦那丫头要是驾驶这辆战车,还至於被那些叫花子熊住,早特么把他们突突成馅儿了。”
恰在此时,一道同样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府宅角门里面传了出来。
隨著吱嘎一声门响,角门被打开,一个睡眼迷离的糟老头子探出半个脑袋骂道:“谁呀……有病吧一大早的跑別人家门口打喷嚏,还特么那么大动静,让不让人睡觉了”
高阳闻言並没有因为这老头儿岁数大惯著他,而是直接回懟,
“这特么都卯时四刻了,皇帝都上朝了个屁的,你一个看大门的老头儿多鸡毛!”
“赶紧进去稟告你家主子,就说有故人来访,让他速速出来迎接。”
都不给懵逼呵呵的老头子发飆的机会,高阳又补充了一句,
“別说我没警告你啊老头儿,我就给你家主子一刻钟的准备时间,届时若不中门大开的把我迎进去,可別怪我踹门,真踹的那种踹。”
“你你……你丫的简直欺人太甚!”
“你……你太过分了!”
“你你……你小子有种別特么跑,你给我等著。”
走道都有些栽楞的老门房捂著剧烈起伏的胸口跑了,身后只留下咣当一声摔门的动静。
高阳瞅了瞅手里那些尚有余温的各式早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操,跟特么谁俩呢,就冲门房这態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环节取消了。”
一刻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高阳等的有点不耐烦准备要踹大门的时候,巷子里走出一个哈欠连天的魁梧大汉。
来人路过高阳身边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不確定的打量了一番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嗓子,“敢问阁下是高公子吗”
不明所以的高阳回头看向那个身形照比自己都不遑多让的魁梧大汉,有些懵逼的回问了一句,“你……你是许虎”
“我去,高公子,真的是你啊”
许虎大喜,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高阳面前热络的问候道:“高公子,真是好巧,没想到一大早就能在这儿遇见你。”
“你都不知道,家父这几天一直都在念叨你,总想著要当面谢谢你。”
高阳礼节性的客套了一句,“谢我干啥,救你爹的是廖公公,不用谢我。”
许虎笑呵呵的摆摆手,“高公子你就不要谦虚了,廖公公已经全都跟家父说了,那一晚真正治病救人的其实是公子您。”
高阳听闻廖公公那边已经把自己卖了,自己再纠结这事儿也没意义了,索性直接岔开话题,“哎虎子,你这一大早的是要干啥去呀”
“哦!”
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高阳是故意岔开话头儿的许虎朝著巷子口那边隨意一指,“我爹昨晚说想吃福来顺的灌汤包了,难得老爷子胃口好,我就寻思起早去给他买两笼回来尝个鲜吗。”
“对了高公子,您这一大早的咋来我们饮马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