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处在风暴边缘的黑衣暗卫把头埋的极低,这次是一点都不敢偷看了。
“启稟大公公,据城里探子来报,就半个时辰前,臥牛巷里的一座宅子被人洗劫了。”
“就这事儿”
廖荼毒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且怒气值拉满。
然而都不待暗卫回话呢,廖公公那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
“哪儿……”
“你刚刚说哪儿的宅子”
“臥……臥牛巷!”暗卫硬著头皮又重复了一遍。
“啪!”
廖荼毒一巴掌乎自己脑门上了
“你可別告诉我被打劫的是那丐帮的老巢”
黑衣暗卫从善如流,只回了一句,“据探子来报,打劫者应该是斧头帮”,完后便往那儿一站不吱声了。
“你还有没有事儿了,没事下去吧!”
廖荼毒十分烦躁的挥了挥手,这一刻,他真的有点想骂娘,但还不知道骂谁的娘,太难了。
黑衣暗卫躬身退至门口,给自己留出足够多的安全距离后才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大公公,都城巡检司那边还在等信儿,您看臥牛巷这边的事儿需不需要他们出面调停一下”
廖公公有心想说江湖事儿他们巡检司去掺和个屁,但想想还是不妥。
都城巡检司乾的就是维护国都治安的活儿,发生这么大的事若不出面刷一下存在感,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届时別说会不会激起民怨了,单说御史台这一关都不一定能过去。
罢了,全当是公事公办了,相信高公子那边应该会理解吧。
一念至此,廖公公极不情愿的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通知巡检司那边可以按照流程走。
就在暗卫得令准备躬身告退之际,廖荼毒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咋地了,居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斧头帮打劫丐帮老巢,分出胜负没”
正欲离开的黑衣暗卫立刻拱手稟告道:“启稟大公公,截止我部收到消息时,臥牛巷里的那座府宅已被基本拆解乾净,只剩部分砖瓦结构建筑还保持原貌,至於最终会不会……”
“啥”
廖荼毒彻底懵了,这特么是去打劫还是去抄家
不对啊,抄家也没有扒人家房子的先例啊
“算了算了……”
心累的廖荼毒再次挥挥手,示意閒杂人等赶紧离开,自己需要静静。
“呼……”
“终於安静了!”
廖荼毒掏出怀表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时间,短针在四、长针在三,四点十五,掐著手指换算了一下,现在应该是寅时五刻,距离早朝还有一会儿。
收起怀表,也懒得再去內堂休息的廖荼毒隨意蹬掉脚上的靴子,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脚往案几上一搭,瞬间便进入到浅眠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