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山：……
很快，杨献忠边上又出来一座高塔，上面用岩枪钉着刚刚夺舍归来的张雨柔。
……
模糊，混沌。
这是莫回自己的感受。
像是丧失体力的人落入水底的深渊。
渐渐地，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清晰。
但是，莫回一睁眼，瞳孔就骤然缩紧。
夕阳？不，是日出。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似乎在向莫回透露周围的环境并不好。
怀中，似乎有些许重量。
他不敢低头。
视角左右游动，他看见一名长得像是花丛的构造体。
艾玛？
不是那个罗刹人，而是……
脑海中的几个地狱构图快速闪过，他大概已经知晓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虽然很清楚现在所看见的都是幻境，都是虚假的骗局，但他的心脏还是猛地缩紧，一阵阵的绞痛。
缩紧双臂，怀中毫无生机的躯体也向着莫回稍许贴近。
冰冷，毫无暖意。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叠成四叶草的纸片上，绽放出浓烈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