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军挥师北上,与平叛大军前后夹击,那他根本就没有胜算。
沉默良久,陈知微深吸一口气,看向黎烈,艰难问道:“这些都是十日以前的消息,那......可有最近的消息?”
正说着,一名蛮兵冲了进来,凑到黎烈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片刻,黎烈笑了,“喏,这不就来了。”
“快说。”陈知微脸上写满迫不及待。
“唉。”黎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梁世荣已死,梁家已歾,司少泽为抄家先锋,安南军换帅。”
“谁,是谁?”
陈知微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安南军经历大清洗,如果只是从军中矮个中拔高,选出一名将领,他就能少担些心。
黎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摇头笑道:“贤王爷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此次安南军主将,可是一员名副其实的猛将。”
“说,是谁?”
“原镇北军猛虎营主将宇文宏烈,我想,贤王爷应该听过他,虽然吧此次漠北之战,他被迫成了个配角,但以往的名声可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陈知微一听,不由气的咬牙切齿。
宇文宏烈身为猛虎营主将,打起仗来也素以勇猛着称,是拒北城诸营能打突袭硬战的不二人选。
有他坐镇安南军,挥师北上,不说所向披靡,至少也是高歌猛进。
“如何,贤王爷可想好了?”
陈知微定定看着黎烈,半晌摇头,“蛮王,本王还有底牌,恕本王不能答应你。”
“嘶,啧啧啧。”黎烈咂咂嘴,似笑非笑,道:“贤王爷难道不知道,西戎倾举国之力,陈兵虎牢关外已有月余。”
此言一出,陈知微顿时就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脸红脖子粗,似有话说,却梗在喉咙里化作低沉的‘呵呵’声。
“怎么样,贤王爷,比起丢掉西山一道,损失征西全军而言,与我合作是不是很划算。”
陈知微左右一看,能用之人寥寥无几,入眼只见一个姚培安,却只是缩在角落里,全当自己是空气。
转头便见南蛮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欠揍样子,顿时就恨的牙痒痒。
西山道是直面西域诸国的要冲地之,看似贫瘠,却是西域商道的必经之路,每年收的商税不可估量,是国库的重要来源。
一时间,陈知微陷入两难境地。
无论安南,还是西山道,都是绝不能有前失的地方。
“蛮王大人,恕本王无法同意。安南,太多了。”
“唉,难道贤王爷拼死拼活做了这么多,不想要那个位置了?”
陈知微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唇角抽搐着,寒声说道:“本王若把安南送给了你,即便坐上那个位置,也会被人赶下来,何必再做这无用功。”
黎烈也跟着便秘了,一脸难堪。
原以为就此拿捏了陈知微,结果是这么个结果,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那贤王爷你说,该怎么办?”黎烈破罐子破摔,末了还不忘提醒,“贤王爷须知,如今,唯有我能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