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殿下,君臣无私事,请您称职位,岳父岳母四字,我两人可担待不起。”
闻言,朱瞻基一脸奇怪的看着胡荣,问道:“岳父,您确定?”
看着朱瞻基一脸犹豫的模样,又回想起这小子刚刚叫的那声岳父,胡荣就恨的牙痒痒,
“他太孙殿下,俺很确定!”
“岳父,真要如此吗。”
“必须如此。”
“岳父,咱们其实可以商量的。”
“此事断无商量的可能。”
见老登一脸固执的样子,朱瞻基无奈的看向胡善祥,那眼神仿佛在说,孤也不想这样的,是你家老登逼孤的。
见此一幕,胡善祥绝望的挥了挥玉手,那模样好似在说,随你吧,别太过分就好。
下一秒,朱瞻基周身气势一禀,帝王威势彻底爆发,一双凌厉的星目射向胡荣,沉声道:
“胡将军,孤乃国之储君,你见到孤,为何不拜!”
一声落下,整个空间的氛围立刻沉寂了下来,胡荣的一张老脸更是瞬间涨红成了猪肝色,
他刚刚只顾着出气了,全然忘记了朱瞻基是君,臣见君是需行礼拜见的,只不过朱瞻基大多时候不追究他而已。
见此一幕,沈清河十分无奈的捂住了脸,果然,自己夫君除了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带点脑子,其他时间根本不带。
就在胡荣准备行礼之际,胡善祥先一步开口打破了这等尴尬的局面,
“殿下,爹爹,这是在咱家,不是在宫里,没必要那么讲礼仪的。”
见自家女儿给出了台阶,沈清河立马一脚将胡荣踢了下去,
“善祥说的不错,瞻基你称我俩伯伯,伯母就好。”
“好的,胡伯,伯母。”
朱瞻基点点头应了下来,胡伯,伯母虽然比不上岳父岳母,但总比胡将军,胡夫人叫的亲近吧。
一段小插曲过后,胡荣看向朱瞻基,沉声问道:“殿下,你此次来胡府,不知你所为何事?”
闻言,朱瞻基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胡伯,孤此次前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孤和善祥的婚事。”
胡荣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殿下,咱们都已经知道了宣德一朝的事,咱就不绕弯子了,”
“单凭未来的你无过废后这一点,老夫现在就决不可能将善祥嫁给你。”
“夫君说的不错”沈清河点点头,神色严肃的说道,
“殿下,善祥是我与夫君最为疼爱的女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陷入苦难,所以我们绝不会轻易将善祥嫁与你。”
虽然胡荣和沈清河两人话说得决绝,但并未将话说死,毕竟他们答应了张洛清和朱棣要给朱瞻基一个机会的,
况且,沈清河早就明白了胡善祥的心意,非朱瞻基不嫁,只要朱瞻基愿意好好待自家女儿,她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所以,朱瞻基促成自己和胡善祥婚事的唯一难点,只在胡荣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