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要做的是为洪武朝的胡夫人,介绍一名家财万贯的青年才俊,让洪武朝的胡将军孤独终老而已。”
朱标戏谑的话音刚落,仿佛有一道九霄雷霆直劈在胡荣的头顶,那脸色黑的跟吃了屎,又反复咀嚼一样,
乃乃滴,朱瞻基,你个龟怂鳖孙王八蛋,动不了永乐朝的俺,就动洪武朝的俺,你特酿的真是不要碧莲啊,
洪武朝的时候,俺只是一大头兵,而清河的爹可是偏将,真论起来,俺与清河的婚姻算是俺高攀了。
可现在,朱标这玩意要给那时的清河介绍青年才俊,如此一来,那时的俺岂不是半点机会都没有了,这是要断俺的姻缘啊,
断了老子的姻缘路不说,还要让老子的夫人嫁给别的男人,这是要给老子戴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啊,关键是老子还不能阻止,
乃乃滴朱瞻基,老子不过是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你,你就要该案戴一顶绿帽子。硬生生的绿了俺,你真是不要一点碧莲啊!
在心里发泄了一通后,胡荣心头的火气更加旺盛了,一双虎目变得赤红,看着朱棣和朱大标得意的笑脸,沉声问道:
“陛下,太子爷,你们究竟要如何?”
闻言,朱大标展开手中折扇,只见上面写着“厚德”两个字,轻轻一笑,“胡将军,稍安勿躁,”
“孤知道,此事你肯定不会听劝,孤也不打算浪费那个口舌劝你了,孤想让你和孤下棋,”
“只要你能赢了孤,孤就放你离开,并且放过洪武朝的你,让你和胡夫人顺利成婚,如何?”
话落,胡荣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陷入了沉思,眼下实在是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答应朱标这玩意的要求了,
只是老夫的棋艺……,罢了,身为武将,岂能未战先怯,哪怕只有一丝丝赢的机会,老子也必须试他一试,
说不定朱标这玩意昨晚激战一夜,精力不济露出个破绽,正好让老子把握住机会赢了呢?
一念至此,胡荣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战意昂扬,死死的盯着朱大标,沉声道:
“太子殿下,臣知道您棋艺非凡,但为了臣的女儿,臣献丑了。”
“哈哈哈,痛快!”
朱大标一挥衣袖,手中“厚德”折扇轻轻挥动,笑道:“此弈,孤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胡将军如此高昂的的战意。”
闻言,胡荣嘴角一抽,太子殿下,其实您大可不必如此,用正常实力就好。
与此同时,太子府,
后花园的凉亭之下,沈清河一脸警惕的看着张洛清和朱高炽两人,轻声道:
“太子殿下,洛清妹妹,对于善祥和太孙殿下的婚事,不知你们想怎么谈?”
听着对方那故意疏远的声音,张洛清和朱高炽却是笑脸相迎,没办法,谁叫自家好大儿辜负了人家闺女呢,
虽然好大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人家不愿意将闺女嫁给他,
他们这做父母的,也只好陪着笑脸替朱瞻基那臭小子,跟亲家说说好话了。
“清河姐姐,我们知道,在未来瞻基无过废后,负了善祥,您肯定心中有冤,但瞻基也知道错了,并且也做出了改正,”
“前些时日,瞻基当着四朝天下人的面,恢复了善祥的后位,又降下罪己诏,给善祥道歉,宣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