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
闻言,钱晚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微微一笑,说道:“这本书可是父皇给我的。”
一瞬间,朱祁镇眼中所有的慌恐尽数化作无边的愤恨,痛哭道:“爹啊,咱就没见过你这么坑儿子的,”
“自古以来都是儿子坑爹,这爹坑儿子还是千年来头一遭啊,你这么捅黑刀良心不会痛吗,”
“你等着,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等去了永乐朝,我就去找胡皇后告状,让你也尝尝背刺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怒意的娇喝传来,的彻底打断了朱祁镇喋喋不休的抱怨。
“够了!”
钱晚宁冷冷的看着朱祁镇,呵斥道:“夫君,你怎么好意思怪父皇的,要不是父皇将此事告知臣妾,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小钱,我……”
“我什么我!”
钱晚宁丝毫不给朱祁镇狡辩的机会,玉手猛的一拍桌案,继续呵斥道:“夫君,你在瓦剌大营结识新欢之时,可还记得你是大明的皇帝?”
“你与瓦剌公主成亲之日,洞房花烛夜之时,可还记得北平的皇宫内,还有苦苦盼望着你早日回归的妻妾和儿女,”
“在过去的一年里,你与那瓦剌公主纵情享乐之时,你可知臣妾散尽家财填补军费,只为早日将你营救回来,”
“朱祁镇,你不只是臣妾夫君,更是见深的父亲,”
“在你因为摩罗怀上你的孩子而庆贺之际,你可知见朕曾多少此问臣妾,父皇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夫君,你叫臣妾如何回应见深?”
钱晚宁每喝斥一声,背后的怒火便暴涨一分,朱祁镇身影便缩小一分,直至最后,钱晚宁的怒火早已掀飞了屋顶,而朱祁镇却是只有巴掌大小。
身高两寸八的朱祁镇看着气场两米八的钱晚宁,背生冷汗,浑身战栗,心头更是止不住的心虚,
此事纵使孤有千般理由,可终究是自己辜负了小钱,辜负了这个一心一意待自己的妻子,辜负了与自己一同长大的青梅,
更是因为自己贪生怕死,见色其意而辜负了晚宁……
这般想着,朱祁镇竟是止住了心头的恐慌,但脸上的愧疚之色丝毫未减,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不吱声的朱祁镇,钱晚宁也不着急催他,她想看看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夫君,今日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交代,
就此事来说,自己虽然不能真的将夫君怎么样,但还是想看看,
夫君是会用朱家皇族的身份压下此事,还是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给自己一个满意的解释,
若真是前者,那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相待真算是喂了狗了,
明日,自己也可以按照父皇所言,心安理得的前去找太祖爷爷诉苦了。
这般想着,钱晚宁带着期望的目光看向朱祁镇,心跳更是忍不住的加快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默良久的朱祁镇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带歉意看向钱晚宁,缓缓开口道:
“小钱,为夫错了,孤……”
“哼,你当然错了。”
朱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