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要咱们整个朝堂都被也先俘虏了呃您才甘心?”
“徐珵,你这鼠辈!”
于谦眼中杀机尽显,怒喝道:“徐贼,京师乃是国本,是国之大势,你说弃就弃了,你对的起太祖爷逆伐北上,打下来的偌大天下吗?”
“况且,朝庭南迁了,你让北地这千千万万的百姓怎么抵抗蒙古的马蹄和弯刀,让我大明的百姓再度陷入元朝那般的水深火热之中吗?”
“哼,于大人此言简直谬论。”
徐珵冷哼一声,歪嘴说道:“只要我大明还在,漠北小儿岂敢欺辱我大明百姓,只要我大明的军队还在,蒙古贼子便蹦达不溜几天,”
闻言,于谦直接被气笑了,指着徐珵的胖脸质问道;“徐贼,南宋的教训就在眼前,你难道忘了吗?还是说你读的史书都进了狗蹄子里了,”
“三百年前宋朝南迁了,可辽人和金人可曾放过了北地的千万百姓,辽人金人哪一个不是将我华夏的百姓,视如猪狗肆意凌辱,”
“我看你这奸臣就是为了一己一己之私,其弃北地的千万百姓于不顾,你这种人简直是败类中的鼠辈!”
“于谦,你!”徐珵刚想骂回去,却被于谦的刀眼震慑在了原地。
缓了几秒,徐贼再次歪起嘴角,挥手扫过身后的文武百官,龙椅上的孙若薇,最后看向于谦质问道:
“于谦,你口口声声言战,那你将本官这等清流的安危放在了哪里,将这滚滚朝堂诸公的安危放在了哪里,又将皇室血脉的存续放在了哪里,”
“啪!!!”
一声巨响,徐珵的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于谦一巴掌抽在了徐珵的胖脸上,彻底打断了徐珵的话,也在徐珵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于谦双吗猩红的看着点在地上的徐珵,怒骂道:“徐贼,你特酿的从头到尾,每一句话里都透着懦弱,每一句话都在言逃跑,”
“特酿的,你这样的鼠辈是怎么大明的官的,你这么贪生怕死怎么对的起你圣上的这身官袍。”
“你!”
“你什么你!”
“啪”又是一声巨响,于谦一巴掌在徐珵的另一边脸上打出了一个巴掌印。
做完这一切,于谦站上看向龙椅之上的孙若薇,执礼喊道:“太后,三思,一但我等南迁,北地百姓尽成瓦剌的猪狗奴隶啊,”
“一旦南迁,大明必将重蹈南宋的覆辙啊。半壁江山丢失,必将倾覆祖宗啊。”
“故,臣死谏,主张南迁者,必斩!”
听着于谦的死谏,孙若薇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于谦,今天朝会是为了商讨御敌良计,人人都有权发言,别什么什么斩啊斩的。”
话落,于谦不可置信的看着孙若薇,心中尽是震惊和锋怒。
“太后,您……”
“住口,于谦!”
徐珵打断了于谦的话,顶着发肿的猪脸,看向孙若薇,拱手喝道:“为了不皇室血脉尽断,为了大明的存续,为了朝堂诸公的安危,”
“臣死谏,请太后下令,举朝南迁,以保大明。”
话落,文武百官,齐齐拱手高呼:“臣等死谏,请太后下令,举朝南迁,以保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