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轰鸣,箭矢如雨,德川军轮番猛攻,一次次试图突破城门,却都被宇喜多秀家率领的士兵拼死击退,大阪城内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护城河。
石田三成趁着双方激战、德川军注意力被牵制之际,乔装成落魄浪人,悄悄闯出大阪城,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往萨摩藩,向张维贤求援——这是丰臣家最后的希望,也是幼主秀赖唯一的生路。
——
数日之后。
萨摩藩府邸内,张维贤端坐于主位,听完石田三成气喘吁吁的求援,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指尖轻轻敲击案几,语气笃定道:“三成,你应当清楚,远水解不了近渴。”
“大明天军远在对马岛,即便即刻启程,横渡海峡赶到大阪,也需数日之久,到那时,大阪城恐怕早已被德川军攻破,秀赖性命难保,一切都晚了。”
石田三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张维贤的衣袍,语气急切而绝望:“小国公,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大阪城危在旦夕,秀赖大人危在旦夕,丰臣家危在旦夕,除了您,我再也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
连日的奔波与战事的焦灼,早已耗尽了他的心力,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与孤傲,唯有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维贤身上。
张维贤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也不必太过慌乱,办法并非没有。只要丰臣秀赖公开发布声明,自愿归顺大明,亲口承认自己是大明的臣子,丰臣氏是大明的藩属,那么,必有神兵天降,助你们化解这场危机。”
石田三成半信半疑,眼中满是疑惑——他实在无法理解,仅仅是一份归顺声明,怎么可能引来“神兵天降”?
可如今,大阪城危在旦夕,德川军攻势不减,除了相信张维贤,他别无选择。
石田三成重重叩首,额头磕得渗血,语气坚定:“属下遵令!属下即刻派人火速赶回大阪城,将您的话告知宇喜多秀家与淀殿,让秀赖大人公开声明,归顺大明!”
说罢,他起身,不顾一路奔波的疲惫,立刻安排亲信,快马加鞭赶往大阪城,传递消息。
——
大阪城内,战事愈发惨烈,德川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城门已然出现破损,士兵伤亡惨重,宇喜多秀家也身负轻伤,却依旧坚守在城头,指挥士兵抵抗。
就在此时,石田三成的亲信赶到,将张维贤的话告知了宇喜多秀家与淀殿。
年幼的丰臣秀赖懵懂无知,蜷缩在淀殿怀中,根本不懂其中的深意,而其生母淀殿,成为了最后的决策者。
淀殿虽贪图权力、目光短浅,却也深知,如今唯有大明,才能保住自己与儿子的性命,保住丰臣氏的血脉。
更何况,她早已听闻,大明英国公张维贤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期许与信任,也暗自盘算着,若能依靠大明,或许自己与秀赖依旧能享有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