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不了?
若是仅凭他这武夫强横的体魄和气血,或许长时间下去,真可能被这条“贪吃”的小母龙给榨干。
毕竟肉身有极限,而龙族的欲望……似乎深不见底。
但是……
他拥有阴阳合欢法。
这门法门就像是坐过山车。
若是不用,就是旋转木马。
从云霄飞车换成了孩童的摇摇木马,索然无味,味同嚼蜡。
体验过过山车的刺激过后,又怎会爱上旋转木马?
在最初的适应后,他已然开始尝试引导上古阴阳合欢法的运转。
这还仅仅是被动引导下的浅尝辄止。
若是日后她能稍加配合,甚至主动运转龙族秘法与之呼应……那效果,许长生简直不敢想象。
到那时,谁“满足”谁,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许长生心中的那点忐忑和腰酸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他看向敖钦,脸上露出了一个看似谦逊,实则隐含深意的笑容:“多谢三太子提醒。在下……自会努力,定不让公主殿下失望。”
敖钦看着他脸上那抹古怪的笑容,微微蹙眉,总觉得这人类小子话里有话,但那笑容又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当他是强撑面子,便也不再多言,转而道:“父王要见你,随我来吧。”
“龙王陛下要见我?”许长生略感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有劳三太子带路。”
去见龙皇敖广的过程,倒是不必细表。
无非是询问他在魂湖的具体收获,言语间不乏拉拢之意,许长生自然是打着哈哈,既不说自己得了天大好处,也不完全否认,只说侥幸有所感悟,神魂壮大了些许。
对于敖广暗示的,希望他留在龙族,担任要职,为龙族效力的提议,许长生则委婉而坚定地表示了拒绝。
他态度很明确:对妖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毫无兴趣,若非因为一些故人在此,他或许早已离开。
他来此,主要是为了“招亲”,如今既已成为龙族驸马,自然会履行“义务”,但也仅此而已。
敖广是何等人物,见许长生心意已决,且态度不卑不亢,倒也没有强求,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嘱咐他“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让敖冰璃怀上龙嗣。
并承诺,无论如何,龙族会承认他这个“驸马”,在他需要时,龙族也可提供一定的帮助云云。
话虽说得漂亮,但许长生听得明白。
这位龙皇,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能为龙族诞下强大后代的优质“种马”。
至于龙族的权力核心?恐怕从未想过让他这个人类真正触及。
对此,许长生心中只是冷笑。各取所需罢了,他也懒得戳破。
……
从龙皇处出来,许长生直接回了狐族领地。
廊下挂着琉璃风铃,微风拂过,叮咚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撩人心弦的甜香。
通报之后,许长生被引入内殿。
只见苏妩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宽大王座上。
她今日只着一件轻薄的绯红色纱裙,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玲珑精致的玉足。
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丹蔻,正随着她悠闲的心情,轻轻晃动着,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手正拈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慵懒地送入口中。
见到许长生进来,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哟,我们龙族的新晋驸马爷,终于舍得从那温柔乡里出来了?”苏妩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看你这脚步虚浮、眼带倦色的模样……啧啧,我们那位冷冰冰的小龙女,滋味如何呀?”
她说着,伸出一只白嫩如春葱的玉足,轻轻勾了勾,动作轻佻而充满诱惑。
许长生对这位妖精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也不客气,走上前去,很自然地伸手,一把捉住了那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精致玉足。
入手温润滑腻,触感极佳,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还带着淡淡的、独特的体香。
他手指在那柔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些许狎昵,又不显轻浮。
鼻间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吟,眼波愈发水润,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玉足。
“娘娘说笑了。”许长生一边揉捏着那完美的玉足,一边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回味般的笑容,“您还真别说,那小龙女看着冷冰冰的,像块千年寒冰…”
“呸!坏小子!”苏妩啐了一口,眼波横流,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座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就喜欢把高高在上的冰山拉下神坛,是不是?”
许长生嘿嘿一笑,也不否认。男人嘛,这点征服欲,尤其是对敖冰璃那种极品冰山美人,确实难以避免。
玩笑过后,苏妩收敛了几分媚态,但依旧慵懒地躺着,任由许长生把握她的玉足,轻声问道:“龙族那边……那位龙王陛下,找过你了吧?”
“嗯。”许长生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将龙皇敖广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包括其隐晦的拉拢真实意图。
苏妩听完,并不意外,只是嗤笑一声:“果然是那老家伙一贯的做派。在他眼中,你终究是个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不想让你进入龙族权力的核心,只想借你的种,让他的宝贝女儿生下一个天赋异禀的子嗣。
以你小子在魂湖中得到的那份造化,神魂之力恐怕已产生质变,你与敖冰璃结合所生的后代,神魂天赋必然极其强悍,再结合龙族强大的肉身血脉……啧啧,那孩子生下来,恐怕就会被当成下一代的核心来培养。”
她斜睨了许长生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说不定到时候,你这亲爹,连见自己孩子一面都难,更别说养在身边了。
龙族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或被动地远离权力的中心。”
许长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的孩子,自然要在我身边长大。他敖冰璃冷冰冰的,一看就不会是带孩子的样子。
无论如何,我这亲爹,绝不会让自己的骨肉在单亲、或者冷漠的环境中长大。”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龙族想培育我的孩子,可以。
但怎么培育,培育成什么样,我必须知道,也必须认可。
如果他们是想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或者一个纯粹的政治工具……那我许长生,不介意让龙族知道,什么叫匹夫一怒。”
“那如果……敖冰璃不愿意跟你走,甚至要站在龙族那边,与你为敌呢?”苏妩饶有兴致地问,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许长生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温度降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漠:“那孩子体内,终究流着我一半的血。
她若愿意,我拼尽全力也会带她走。
她若不愿,甚至要与龙族一起对付我……”
他抬起眼,直视苏妩,“那我也没有办法。但孩子,我一定要带走。至于敖冰璃……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啧啧啧……”苏妩听得直摇头,啧啧有声,“你们男人啊,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真是绝情!”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闪过一丝欣赏。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往往死得最快。
许长生这份对自身血脉的执着与强势,反而更合她胃口。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苏妩神色一正,从慵懒的姿态中坐直了些身体,虽然玉足还在许长生手中,但眼神已变得认真起来,“本座让你取的东西……取回来了吗?”
许长生也收敛了心神,点了点头,松开她的玉足。
从怀中取出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白玉瓶。
瓶身似乎有符文隐隐流转,隔绝着内里物品的气息。
“幸不辱命。”许长生将玉瓶递给苏妩,“你要的龙韵,而且是敖冰璃元阴初泄、情动最浓时,混合了她本源龙气与元阴之精的……最精纯的那一份。按你所说的方法收取的,分毫未损。”
苏妩接过玉瓶,入手微沉,她能感受到玉瓶内那磅礴而精纯的、带着龙族特有气息的灵韵。
她纤长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总是带着三分媚意、七分慵懒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神色。
“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抬头看向许长生,眼神复杂,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许长生,这件事,你做得漂亮。本座……欠你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