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都城,极寒宫殿里。
毛熊老板把最新的电报放在办公桌上,开始起草给驻联合国代表的指示,要求將婆罗洲问题纳入安理会討论议程。
他写了几行字后停了下来,又把写好的草稿揉掉,重新拿出一张纸。
这一次他在纸上写的是“承认婆罗洲现状”,隨即又划掉。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真是个有意思的傢伙,还是先看看你能闹到什么程度吧,如果你真能撬动米国在南洋的利益,我不介意送你一份大礼。”
把笔放下,打电话叫秘书泡杯浓茶。
天竺德里。
泥鲁子也秀了一把存在感,他在公开声明中呼吁各方停火,措辞经过了精心平衡,“不论衝突的起因如何,平民伤亡的规模已经到了国际社会不能无视的程度。我们敦促所有相关方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爭端。”
他是幸灾乐祸,这事他们没有参与,暗自庆幸自己拒绝了英国佬的诱惑,没有派兵。
私下里,他对幕僚长说了更直白的话:那个人打贏了一场没有盟友、没有海军、没有空军的战爭。他靠的不是运气,他靠的是我们还不理解的东西。看著吧,那些傻瓜后面还有得受的。
说著,他举了举手里,婆罗洲向外界发出的通告,那封『寇可往我亦可往』的电报。
他心情很好,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而在国內,这件事同样引起了討论。
国內京城,一群领导开完会,利用空閒放鬆的时间,討论起了婆罗洲的事情。
“这婆罗洲,四面环海,被米国、英国的武装环绕,又拉了一群小弟。前后纠集了百万大军,我以为他们够呛。没想到短短一年不到,就打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一个国防部將军说道。
“不错,这是最好的结果,也不亏了我们投入五六万的精锐士兵。婆罗洲地大物博,有很多物资,而且地理位置独特,和我们形成了一个首尾相顾的局面,將我们的南海好好的保护在里面。也让我们在米帝第一岛链的封锁下,打开了一道口子,对我们將来的发展有莫大的好处。”周代表接话说道。
“唉!要说起来,这许三是真能打!”有一位大將军感嘆道。
“嗯,他的厉害之处,远不是能打能解释的,我是讚赏他的谋略。”这时候大领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