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君临轻微顿了一下，刚挂起的笑意随之淡了些，“不，我不介意。”
那就是介意了。
她大概能理解，难得地安慰了一句：“我的头发和眼睛也不常见，我都不怕别人看，你怕什么？他们要真害怕，那多看一段时间看习惯也就不怕了。”
君临讶然看着黎苒，似是没想到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他看了两秒就立刻掩饰什么般地快速垂下眼睫，微微垂下头，轻声应道：“嗯。”
“所以，你真的没发现，我们已经中招了吗？”试探完后黎苒干脆挑明。
“中招？”君临皱了下眉。
“真没发现？”黎苒凑近他。
往常她要凑这么近，君临大概会往后退一步拉开一些距离，但这次他却是绷着脸完全没想着躲开，“我并没发现任何异样，自上船出发后，我一直在打坐，而你则一直躺在这里留意四周的情况，其他人也各做各事，一切都很正常，是哪里不对了？”
他说话时黎苒一直在留意他的微表情，没看出任何表演的痕迹。
所以，是真的和其他人一样，记忆被回溯了？
可不对啊！如果君临和她一样是穿书的，那就应该和她一样，记忆没那么容易被改动啊？
就算模糊认知，也该和她一样，有个既视感吧？
君临看起来连既视感都没有。
就算她未被回溯记忆有系统的关系，但君临那边不也有假天道帮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