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有边防哨所,哨兵定期骑著马巡逻,草原上......
建国已经这么久了,草原上的牧民也是安居乐业,蒸蒸日上。
可人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经营了这么多年。
泄密还能查內鬼,抓一个少一个。
可要是年年都这么干……那这片天天踩的草原上,藏著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窟窿
有多少人从这里进进出出,带走了多少情报我们守著的这条边境线,到底还有多少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刘兵猛地攥紧了拳头。他之前还在为自己守了一夜没逮著人而沮丧,现在才明白,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两个亡命徒,而是一张看不见的、早就织好了的大网。
陈军拍上刘兵肩膀,
“我们都没带电台,也算是好事!这边可比大山里要复杂,不说经营,有多少人都是沾亲带故的,有些事说不好!”
“妈的!”刘兵低骂出声。
“草原上边境线广不说,不象山区能过人的地方少,这边一马平川,要守的地方太多,不说別的,借著一场大雪就能过境!”
陈军说到这抬头向四周看去,
“再一个,g人的长相跟咱们没区別,放牧也都是流动的,人知道哪里是边境,牛羊不知道!这里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贼心不死,操!”刘兵变得烦躁。
“別多想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走吧,咱们找地方歇歇再说!白天不要著急追,晚上再说!”
说著陈军牵马往前走,看著刘兵没动回头说了句,
“我们是抓人,他们是逃,心理压力要比我们大!放心,他们跑不了!”
陈军三人踩著没膝的积雪往东边走了一里地,找了一处背风的矮坡。
先把马拴在的矮树上,从马背上取下草料,扔给刘兵两袋,
“把马餵好,咱们在这歇两个小时再走!”
战士王东接过刘兵手上的草料去餵马,刘兵直接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看著远处白茫茫的雪原,还是一脸凝重。
“你刚才说,还剩俩人对吧”刘兵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陈军点了点头,
“从一开始三人就互相提防,在我家后边的林子躲了一白天。天黑才出来,死那个就是被算计的!”
刘兵摸出香菸,分给陈军和战士王东。
陈军把自己昨夜下绊子、下夹子,到托木落马踩中捕熊加,还有被自己人灭口的事讲了出来。
刘兵两人越听,脸色越凝重。
“这么说剩下这两人,有一个老山客”
陈军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不然他也不会带路踩中我的夹子!”
刘兵一愣,隨即脸色也开始变松,
“照你怎么说,这也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说不上,我也是按经验判断,我想那个人也是!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能提前准备滑雪板!”
说到这陈军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语气变得玩味,
“还好雪停了,不然真不好找到痕跡!而且他们两个也知道我在追他们......”
刘兵一愣,瞬间就明白陈军说的是那个老山客。
有时候高手彼此过招,都不用见面!
雪原上,风还在呼啸,捲起阵阵雪沫。
“那这风......”
陈军摆手,语气很篤定,
“没事,今晚天黑之后,我们就能追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