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果然很荒诞。”遐蝶,“我们的人生如同手掌对映…可即便如此,仍殊途同归——我们走过不同的路,却品尝着同样的滋味。”」
「塞纳托斯低声喃喃:“我本以为,至少你能在这一世好好活下去……”」
「遐蝶温柔地摇摇头:“我的人生并没有虚度。对我而言,你不曾做错过什么。”」
「“即便…我将‘赐死’的权柄强加给与我素不相识的你?”」
「“在这场漫长的旅途中,我的肩头早已被强加过太多使命。我也曾迷茫,乃至愠怒过……但直到不久前,我才意识到:若非你的赐福,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感情从何而来,无法理解自己的使命——更遑论行至此地,与我宿命中的半身重逢;一同分享我们的过去,眼前的风景……”」
「遐蝶回过头,温柔地看着她:“还有,你我二人‘存在’的意义。”」
「塞纳托斯低下头:“存在的意义……”」
「“这片花海生长在死地,你我用离别为它播种,又以孤独的泪水浇灌而成…是啊,‘死亡’所能缔造的,莫过于血泪中绽放的鲜花而已。所以,塞纳托斯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灰黯之手’也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
「“因为凡人的生与死,本就不该被任何意志主宰。”」
——
fate/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
夜色如墨,旅店的露台上,伊什塔尔和藤丸立香并肩而坐,脚下是已经沉入梦乡的乌鲁克,头顶是一片绚烂至极的冥界花海。
伊什塔尔坐在边缘的位置,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上那片无垠的花海,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这副姿态和平日里那个张扬跋扈的女神简直判若两人,倒像是一个把羡慕写在脸上的孩子。
“真是好美丽的一片花海啊……如果冥界也能种满这么多鲜花就好了。”后半句话轻轻的,尾音消融在夜风里,就像一片花瓣飘在地。
“伊什塔尔姐刚刚的什么?”藤丸立香忽然凑过来,“唔…什么‘冥界’之类的?抱歉,我刚才没太听清……”
“没没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
仿佛被当场抓包一样,少女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我只是…那个…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发梢,眼神下意识地飘向远处,“就是觉得,翁法罗斯的冥界真的很漂亮。啊哈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自言自语啦!”
正着,忽然一阵料峭的晚风吹来,吹得伊什塔尔鼻子痒痒的。
“阿嚏——!”
她那一头柔顺的黑色双马尾迅速变得金黄——然后又在下一秒恢复成往日的黑色,虽然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一秒钟,但还是被立香捕捉到了。
“诶??!”藤丸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