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地回答这些问题。
作为敌人,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显然,这位来自星空的真神,直至现在,也没有意识到正在被恶魔蛊惑~
“星空和荒原嘛,这两者的真神有很大的差距?荒原是无限的,你们为什么不敢进入荒原建立自己的荒界域?”
叶七言继续积攒着力量,所有的灾厄正在不断增长。
他的体力和精神源源不断地进行着消耗,让这片超空间逐渐成为了绝对的灾厄之地。
而闪星真神丝毫不觉。
依旧在不可避免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对,荒原无穷尽,可只要踏足荒原,在这里建立属于闪星一族的荒界域,我们就不得不进行更加可怕的争斗。
无穷尽的荒原上也就有着无法估量的强者。
祂们从不在意星空里的我们,可一旦进入荒原,一旦露出弱态,便会被生吞活剥,吞噬权柄!
这是躲不开的!
荒原无穷尽,可寻觅到坐标的方法那也是无穷尽的!
我,还有我们。
为此而恐惧!
不,等等...该死!
牌序?!”
“啧啧,真不容易,现在才发现吗?”
叶七言玩弄着蛊惑,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差距在这儿。
的确啊。
就算是无色那种存在,一旦露出疲态,都会被其他超越者盯上。
深渊就更不必多说。
荒原从来不是什么和善之地。
躲,是没得躲。
那就必须争。
争斗到极致,高昂到极致。
才能活。
“虽然被你发现了,但是很可惜~闪星的真神啊,你的存在,比之我从前见过的任何一位超越者都要弱小,那么,你还要回答一个问题!”
叶七言坐在了破碎的黑王座上。
明明他在下方,可对于闪星的真神来说。
却莫名的感觉到,自己在被一双傲慢的眼睛俯视。
祂挣扎着想要拒绝回答。
可这恶魔的低语,变成了恶魔的强制。
祂,必须要回答。
“诸星途和星空,是什么关系?”
“她,是玩弄了星空的魔女!是让万千星辰陨落,化作其手上之戒的,星陨与星命的王!!该死的牌序使!我讨厌这种力量!给我去死吧!”
千万流星在闪星真神的操控下向着叶七言砸下,势要将其在此毁灭。
电浆一般扭动的星流覆盖了地平线之内,除开这片超空间之外的一切。
天空与大地,唯有这方超空间,屹立不倒!
“星陨与星命,看来那个神棍的过去还真是有趣呢。”
叶七言的身影出现在这扇大门之上。
“其实我一直有想过,在这荒原里,是不是可以直接使用织梦者,但是,从来没有成功。”
他的手里出现了那张暗金色的亵渎之牌。
“不过,就在那颗太阳掀起终末的时候,我大概明白该怎么使用了。”
他的脸上挂着微笑。
一抹无形无状的梦之痕落于此方大地。
【武器切换·刻泪之剑】
无尽的古战场虚影,在此刻,凝为实质!
身穿白裙的红泪也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跪坐在一片纯白的花儿当中。
她冲着叶七言微笑,似是在向他表达着什么。
【“使用我吧。”】
刻泪之剑抵在红泪的胸前。
【亵渎之牌·X·织梦者】
【心织:使用那一抹梦痕,织出终末的往昔】
织梦的使用条件,是要在已然终末的世界里。
但这里是荒原,在一场来自其祂存在的终末被掀起以后。
织梦者,便立刻产生了反应。
那么。
这也就代表着。
荒原,早已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