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在雨守前辈面前很失礼。”久野立华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是认真的吗”神崎惠理的唇边挤出一抹淡笑,“好好笑。”
“5
”
久野立华脸上的筋肉一挑,在这些人中,她最不愿意和惠理聊天,不知怎么一点动力都没有。
不像面对斋藤晴鸟时,不管说什么都觉得胜券在握。
北原白马搂住惠理温润如玉的身体,按摩著她的小腹,为今晚做准备:“我曾当著雨守的面和裕香做,她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像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真邪恶。”
久野立华將头歪向一侧,双手揉著头髮,“没当场骂你们就算不错了。”
“我还希望她这么做,如果当初直接收拾行李跑掉,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北原白马说。
神崎惠理握住他的手,闔眼说道:“但她没有。”
,..”北原白马轻吸一口气。
雨守桀当做无事发生才恐怖,这表明她在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后,还在追隨著自己。
北原白马怀疑,他已经將这个单马尾少女给彻底污染了。
久野立华忽然笑出声,看著他揉捏做作地说:“如果你在学院的时候就这么做说不定就没问题了,啊,我自己心目中最为耀眼和高尚的老师,竟然当著我的面在和裕香......我好难过,死掉算了,呜呜呜”
“那怎么可能,裕香还没毕业。”北原白马说。
“那还说些什么呢不如说你在害怕些什么”
久野立华站起身,拿起花洒冲洗著,正好洗身体。
北原白马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从身材上来说,她完全比不上晴鸟等人,可却给他带来难以体验到的青涩感。
“月夜不让”在怀里的惠理说道。
“她没有说。”北原白马將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但如果我想要雨守的话,她应该不会阻拦我。”
神崎惠理的指腹一直在他的指甲上抚摸著,身体下意识地往下沉,直到温暖的水淹没肩膀:“我没意见,只要你最喜欢我就好。”
“惠理.......”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怀中的少女。
久野立华用干毛巾擦拭著脸,瞥了两人一眼。
“立华,不进来吗”北原白马问道。
“6
..——.”久野立华眯起眼睛,撇了撇嘴说,“没意思。”
她说完就裹上洁白的浴巾出了浴室。
北原白马没有强留,立华一直对“三年学姐”不是很喜欢,不如她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之所以能与她们和平共处,全是因为对北原白马的喜欢。
从久野立华毕业后,和她们见面的次数也极少。
但大家一起安详入睡,她倒是可以接受。
“宝宝。”
“嗯
”
“我也要。”神崎惠理说。
“
..惠理,我不是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吗”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刚好了。
2
“不行。”北原白马说道,“我们不急这些时间,想要將来肯定是有的。”
“嗯。”
神崎惠理並没有胡搅蛮缠,她肯定知道北原白马会拒绝,但还是选择去问,去搏这可能性。
“好了,帮帮我。”北原白马忍不住顶了她一下。
“嗯。
“”
阳台,雨守桀和磯源裕香在聊课程上的事情。
“嗯这里真舒服。”
洗完澡出来的久野立华摊开双臂,加入其中道,”东京晚上我都不想去阳台,建筑乱乱的,看的眼睛难受。”
雨守手里拿著马克杯,里面盛著温白开:“你怎么这么早出来了。”
“因为久野学妹不喜欢一起。”磯源裕香自顾自开口道。
“是不喜欢和你们一起。”久野立华一点也不害臊,瞪了她一眼说。
“好吧。”
久野立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雨守,嬉皮笑脸地说:“你现在別想马上看见他,他估计现在和惠理正爽著呢,最少半小时。”
雨守栞似乎毫不在意地说:“没事,我今天刚等过一个小时。”
她淡然的反应著实出於久野立华的预料,但又捕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说:“什么叫做刚等过一个小时”
“啊,你们看,那个街道今天亮了还是暖黄色的灯!”
磯源裕香大声呼喊,指向其中一个街道说,“以前都是黑漆漆的!”
“磯源.......不是说了今天不准做吗”久野立华很不满地说道,“你这样让大家之后怎么玩”
磯源裕香被说的缩起肩膀,为难地说:“我、我和他说过了,可是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
“嘁。”久野立华咂了咂舌说,“真是色慾冲脑,没点志气。”
听到这句话,磯源裕香不禁红透了脸,觉得自己还真如久野立华所说,是这个的女孩子。
“立华呢,一个月和他几次”
“哈”
久野立华整个人都怔住了,因为问这句话的人是雨守桀,她的神情看上去极为严肃,丝毫没意识到问了个怎样的问题。
“我很好奇。”雨守桀问道。
“唔——”久野立华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一红,小嘴一咧道,“你疯了吧竟然问这个
”
“不能说吗”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女孩子会说出口!”
“我以为你会这样的,因为你入门的时候表现的很爱炫耀。”
“唔...
“”
久野立华的眉梢狠狠一挑,她確实很爱炫耀,但绝不会炫耀“做”方面的事情,“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再说了,和磯源聊勉强还行,这叫资源的公平分配,但这和雨守前辈一点关係都没有吧,她说的有理有据,雨守桀认可地点头:“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他弄到手的吗我很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