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遥轻嘆一口气说:“虽然很不愿意说这句话,但我家白马,今后请你多多关照了。”
“6
“”
长瀨月夜呆立在原地没有任何言语,她望著四宫遥脸上有些失落的神情,意识到也许她也是一个因为爱情而饱受折磨的人。
与此同时,四宫老师比起自己,也更加优先於北原老师。
长瀨月夜並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称讚的美德,因为大多数人各自理解各自的立场,无法让步,导致每个人都无法动弹。
她甚至有些庆幸,四宫老师並不是自己这样的人。
“谢谢你,四宫老师。”长瀨月夜朝著她露出微笑,然后深深地低下头。
“不用谢我。”四宫遥以一副淡漠的表情回答,视线落在她的肩头,“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瞧不起我自己。
“7
长懒月夜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沉默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的感谢在她看来和嘲讽无异。
“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直白地说了。”四宫遥说道,忽然抬起手挥了挥。
长瀨月夜投去视线,发现是刚坐完缆车回来的北原白马。
他揣著滑雪板,步伐轻盈,像是去春游的小学生。
路上赤松纱耶香几人和他打招呼,他都能笑著回復,躺在地上的雨守桀急忙爬了起来,也朝著他挥手。
“你们两人怎么在一起”北原白马的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在教长瀨同学滑雪”
“教滑雪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来吧。”四宫遥瞥了他,“我去玩会儿雪橇。”
“哦。”北原白马点点头,看著她离开。
长瀨月夜站在他身边,从刚才就莫名地握紧手中的把手,不由自主地凝视他的脸颊。
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看。
“刚才,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北原白马尷尬地笑著说,”滑雪真是让人舒畅,而且这条雪道还挺长的,我最后只能坐缆车上来。”
“没事。”长瀨月夜摇摇头。
北原白马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她:“是不能和我说的事情吗”
”
“”
长瀨月夜的脸颊愈发红润,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以至於喉咙里发出她都感觉过头的撒娇声,“能別问吗”
北原白马还从未听过她这样的声音,回过神的瞬间已经在点头了。
“来,我教你滑雪,我发现並不是很难。”
“嗯。”长瀨月夜点点头。
“你会摔跤吗”北原白马问道。
“啊”
“像这样。”
在她困惑的时候,北原白马给她做起了示范,“摔的时候不要用手撑地这样很容易受伤,你要像一袋装满苹果的袋子一样侧身摔倒,软软地倒下去。”
他滑了一会儿,刻意摔倒。
起身。
“看清楚了吗”
,...”长瀨月夜眨巴著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没看清是吧再给你演示一遍。
北原白马继续滑继续摔,因为是正確的摔倒姿势,所以並不会受伤。
但一旁,一直在盯著他看的雨守桀却心疼的不得了。
学会如何摔之后,北原白马发现她会平地走,於是直接带著她去玩缓坡了。
“月夜,你就像一个老太婆。”
“唔”
长瀨月夜的双脚脚跟正向外推,学习八字剎车,听见了他的评价顿时停了下来。
—老太婆我
北原白马直接对著少女的双腿上手,脑子里並没有任何污秽的想法:“脚后跟用来承重,小腿贴著鞋舌,板头靠近,尾板打开,不要弯腰驼背的。”
长瀨月夜一动不动,对於她来说接触应该不算什么了,但还是会感到害羞。
“来,继续,不要怕,我们滑到那颗树就停。”
北原白马清澈悦耳的声音落入耳中,仿佛只要是他教学,不管学什么都能信手拈来。
“好。”长瀨月夜对滑雪充满了极大的自信。
过了一阵,她就已经能利用旋转去到自己想去的方向,甚至还能滑出半圆形的轨跡。
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理解是长瀨月夜的滑雪天赋好,还是自己的原因。
“很不错。”
“谢谢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看著因为学会滑雪而笑容满面的长瀨月夜说:“之前你说喊名字就好,但现在,你还喊我北原老师”
“唔......”长瀨月夜怔了一会儿,心跳陡然加速。
“我已经和遥姐说过了,我们两人的事情。”北原白马说道。
长瀨月夜將手中的滑雪杖把手捏紧,又鬆开,以此往復来缓解內心的紧张:“嗯。
“”
“嗯”北原白马笑出了声,“难道你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吗”
长瀨月夜没有回覆,只是低著头,发梢拂过她红润的脸颊。
“是在怪我不应该说出来嘛”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低落,让长懒月夜急忙抬起头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却看见了北原白马带著笑意的脸,她这才意识到被他拿捏了。
“这算什么.......”长瀨月夜嘟囔道。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望著她的脸颊说:“月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
.”长瀨月夜没有说话,只是轻咬著唇。
“月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现在才和我说这句话。”
长瀨月夜像是在生闷气一样,用滑雪杖插入雪地里。
“抱歉,我昨晚的想法很乱,確实应该早点和你说的。”北原白马为难地笑著说,“希望不晚。”
长瀨月夜別过脸,凝眸眺望远方,长空寥廓。
她忽然笑了,声音平静:“不会,如果是白马你的话,一点都不晚。”
“谢谢。”
北原白马很想现在就搂住她,但这里太多人,他做不到。
“总是说谢谢。”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是我说太晚了吗”
“
..你知道还问。”
“月夜,你真可爱。”
长瀨月夜有些倔强地抿起下唇,鼓起勇气直视著他,结果对视一眼,忽然有些害羞。
“但是现在我不能抱你,会生气吗”北原白马问。
“没事,因为你,我已经学会忍耐了。”长瀨月夜说。
他们相互理解地一笑。
“互助会”在两人心中,本就是用来遮掩爱意的工具。
如今,也能正式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