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月夜忽然闭上了嘴,她不认为顺著话题往下谈是正確的。
“没事的,月夜不用感到抱歉,今后白马也带我一起去滑雪的。”斋藤晴鸟说。
她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轻盈,长赖月夜迟疑了会儿,隨即笑道:“嗯。”
斋藤晴鸟正走到她自己认为正確的道路上,自然不会多愁善感,而且还会活的更加自由自在。
“来吧,我教你,裕香也来,都租了那么多东西,总不能上来玩雪吧”以反射白银色的蓝天为背景,斋藤晴鸟看著两人自信满满地笑了。
磯源裕香二话不说,就揣起滑雪杖往前走,她的紧实双腿除了会被北原白马给掰成外八字外,还会被滑雪板给掰成这幅模样。
“嘖一”摔的多了,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斋藤晴鸟安慰道:“没事,月夜在小学的滑雪教室里的时候,滑的比你还惨。”
“那么久的事情干嘛还拿出来说。”
长瀨月夜有些闷闷不乐地杵著滑雪杖往前走。
之前北原白马答应过教她滑雪,但现在他已经和四宫遥在一起玩了,根本没有想要过来教她的打算。
“你看上去不太高兴为什么”斋藤晴鸟问道。
“没有。”长瀨月夜说。
斋藤晴鸟说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吗四宫老师现在还和白马在一起滑雪,说明现在的关係处理的还不错,月夜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都说了没有了。”
长瀨月夜表露出有些不耐烦的情绪,生著闷气往前走,刚走几步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了。
“小学毕业后你还真是不去滑雪了呢。”斋藤晴鸟见状笑出声。
“说了太危险。”
长瀨月夜瞪了她一眼,除了爬函馆山外,不是很喜欢其他的户外活动。
视线一转,就看见了北原白马和四宫遥两人也在全景雪道上。
看样子,他也是在接受四宫老师的调教,只不过他似乎天赋很高,又或者本来就会滑雪。
动作精湛漂亮,白马滑过的路线掀起了白银色的雪花,特別是猛力一跳的瞬间,长瀨月夜都忍不住为之惊嘆。
但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四宫遥,递水和给予夸奖的人也是四宫遥。
这种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长瀨月夜的指腹无意识摩挲著把手,风在耳廓中打著圈儿,发出聒噪的声响,让她的心也跟著响。
对於她来说,煎熬的从来不是昨晚的那个乘人之危的吻,而是吻过之后,他並未马上来给予自己一个答案,反而留下了一片沉默。
又或者是自己还不够成熟,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不应该去纠结太多。
但是他有和四宫老师说起自己吗还是直接跳过她了
想到这里,长瀨月夜轻嘆一声,仿佛身体深处积攒著的疲劳都被一口气吐出去了。
“怎么了难道唯独落下你了”斋藤晴鸟忽然在她的耳边轻声笑道。
长瀨月夜一惊,小脸难以掩饰地泛红,抬起手捂住被她吹气的耳朵说:“说什么呢”
斋藤晴鸟愜意地说道:“看他现在这么开心,应该我们马上就能得到好消息了,到那时候就只剩下月夜你一个人了,你不觉得孤单吗”
长瀨月夜没说话,只是將脸別向一旁,轻咬著下唇。
“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了,现在开始后悔了”斋藤晴鸟说道。
“別和我说这些!”
长瀨月夜故作凶狠地瞪著她说,“只不过是结局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罢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咄咄逼人”
“月夜误会了,我没有咄咄逼人。”
斋藤晴鸟长嘆一口气,拿她办法地说道,“我只是想说,你现在还来得及。”
“这句话也不需要你来说”,这句话被长瀨月夜堵在喉咙深处,並没有说出口。
“哇。
忽然,耳边传来磯源裕香的惊呼声,长瀨月夜顺著她充满羡慕和嚮往的视线看去,发现北原白马的滑雪技巧来得更加优美顺滑。
他弓身跃入雪道,像一支离弦的箭,撕裂了山风。
雪板刃缘切入雪层,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撕鸣,迴转,再迴转,雪沫在他的身后作开。
不仅是她们,就连其他人都將注意力投放在北原白马的身上,特別是还没开滑之前,就有一堆女人盯著他。
神崎惠理坐在雪地上,目不转睛地望著北原白马的身姿,那张小脸是掩饰不住的爱意。
以蔚蓝色大海为底色,北原白马疾驰而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雪道以下。
看著他的身影越来越小,长瀨月夜解开滑雪板。
..真是的,还是和樱子她们一起玩雪橇吧。
“月夜,你不滑了吗”斋藤晴鸟问道。
“不了,我去找樱子她们玩。”长瀨月夜很乾脆地承认了,揣著滑雪板转身离开。
磯源裕香和斋藤晴鸟对视一眼,並未劝她继续留下来滑雪,恐怕北原白马不在,她也没什么心情。
神崎惠理从雪地上爬起来,没有跟上,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滑雪。
似乎是受到了北原白马方才的滑姿影响,她显得认真多了。
“呀吼吼吼一!”
赤松纱耶香坐在雪橇上,风驰电掣地滑下来。
“纱耶香,能不能不要总是叫”由川川樱子感到很羞耻,每次她一喊,周围就有大把人看过来。
本以为是小孩子,没想到是几名准女大学生。
“好啦好啦。”赤松纱耶香托著雪橇,轻快地走上来,“哦长瀨同学,你不去滑雪板”
“我不太懂那个。”长瀨月夜笑道。
赤松纱耶香竖起大拇指说:“那正好!加入我的雪橇门派!为师现在给你一个称號,究极无敌清冷滑雪橇少女!”
由川川樱子鬱闷地眯起眼睛:“那是什么...”
“快来快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见长瀨同学喊叫的样子了!”
“长瀨同学,你小心点。”
躺在雪地再也没起来,一直在看蓝天的雨守栞侧过头说,“赤松同学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呵呵呵...”长瀨月夜笑了笑。
正当她准备和赤松纱耶香一起玩雪橇的时候,一道稍显刺耳的滑雪声传来,最终伴隨著一道清丽的声音:“长瀨同学,我一直在看你,滑雪板不好吗怎么来玩雪橇了”
长瀨月夜看去,发现是四宫遥,滑雪板在她的双足下已然被驯服,宛如一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趁著北原老师不在,特意过来嘲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