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阴影里,他忽然将秦予安抵在墙边,吻落在他渗血的虎口,“好好活着。”
下一秒,宋景辞被顾琛拽进角落!
秦予安尚未反应,顾琛已闪身而出,反手将宋景辞推向秦予安。
而宋景辞被顾琛拽进黑暗的瞬间——
“轰!!!”
穹顶炸裂!
烈焰吞没顾琛推人的残影,最后烙进秦予安眼底的,是半空中那只染血的手,和烟尘里嘶哑的余烬:“跑……”
“哥哥!”
秦予安瞳孔里映出顾琛染血的后颈,发疯般撞向宋景辞:“滚开!我要陪着他——”
宋景辞死死箍住他的腰拖进货架阴影,热浪灼烧两人后背:“别送死!二次爆炸会炸碎你!”
他扳过秦予安的脸逼视,“你恨我妈却留她活路……为什么?”
秦予安充耳不闻,指甲在宋景辞手臂剐出血沟:“放手!天上地下我都跟定顾琛!”
“顾琛推我时说……”
宋景辞突然将他压向冰冷铁架,染血的手抚上脖颈,“如果不是你,我妈早就被折磨死了。你其实不讨厌我对不对?”
喉结在掌下滚动,“他死了,你跟我试试?我会比他对你更——”
“呸!你算什么东西!”
秦予安狠搧开宋景辞的手,唾沫混着血沫喷在对方僵住的脸上,“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嗤笑着擦唇畔血渍,“也配妄想取代他?!”
宋景辞瞳孔骤缩,扯住秦予安衣领逼问:“那你为什么留着我妈的命?”
“不想沾血罢了,”秦予安挣开束缚冷笑,“你以为是为了你?可笑至极。”
宋景辞自尊被碾碎,暴怒掐住他脖颈:“你又这样骂我?”
窒息感漫上时,秦予安却察觉对方指尖陷入皮肉却未至死地——为彻底激怒宋景辞,他喘息着吐出顾琛耳语:“宋景辞对你有意思……跟着他你能活……若他碰你……”
顾琛的热气似灼烧耳廓,字字烙进骨髓:“告诉他——宋初曼被我打了药,除非把你安全送到顾家,否则宋初曼也得死。”
硝烟刺痛秦予安的眼,他盯着宋景辞骤缩的瞳孔,染血的唇扯出讥诮:“可那药无解!”
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我们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她活着!”
“呃啊——!!”
暴吼声中五指如铁钳收拢!
喉骨在压迫下发出“咯咯”悲鸣,秦予安仰头闭眼,灼热的泪混着血滑入衣领——
硝烟骤然炸裂!
子弹贯穿宋景辞右肩胛骨,血花喷溅在秦予安失焦的瞳孔上。
叶鸣踹开倾倒的货架冲来,匕首寒光闪过——
“咔!”
脚镣应声断裂!
秦予安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喉间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喘。
未等叶鸣搀扶,他已用肘部撑地爬向火场,指甲剐蹭着焦黑的水泥地:“顾琛……顾琛……”
“快找顾总!”
叶鸣嘶吼着扯住秦予安衣领。
保镖掀开燃烧的木板,热浪灼得人脸皮发烫。
叶鸣反手割断秦予安腕间手铐,镣铐“哐当”砸进血泊——
秦予安挣脱束缚扑进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