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兄,够率真,我喜欢!”
“朋友吗,就该坦诚,若连这都做不到,那还有什么可谈的!”
乾元说着目光有意的撇了夏清一眼。
……误会了,不是实诚,这是在挑拨啊!
秦怀宇笑笑,不言语,他倒是要看看血衣仙子该怎么办。
夏清心中有些微怒,然面色却是如常,道:
“乾元,你看我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指我?”
乾元一愣,这女人为何不按常理出牌,她不是该心虚发怒吗……
他原本想着做个老好人,拉近与秦怀宇关系,同时也能挖出点消息,毕竟血衣仙子屠了澜山,可有不少人出价再打听,自己出去后也能捞上笔。
可现在这算啥……
……看一眼还有的解释,可若是承认,那就是彻底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在这里有秦怀宇在,她不敢怎样,可出去了呢……
利弊显而易见。
“仙子说的什么话,您容貌惊艳,凡是人哪个不得多看一眼,您可别误会。”他笑呵呵,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算夸奖?”
“当然!”
“哼!”
夏轻轻哼一声,不再应话。
乾元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吃瓜的秦怀宇眉头一挑,不错,这女人有一手啊,乾元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也属活该,没那脑子就别玩语言艺术!
少了打趣和算计,几人之间的气氛沉寂了下来。
然这种微妙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步伐加快,本不远的青石路已是来到了尽头。
几人停下脚步。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是演武场,你们还不信!”辞宁斜了几人一眼。
这是吗?
秦怀宇视线扫过,眼前确实是个类似广场的空地。
呈圆形,直径也就数十丈,不算太大,中间设有高台,其上有座石碑,碑高与圆径差不了多少。
此外碑无丝毫刻字,上下极其平整就似打磨的一般。
“辞宁姑娘,你确定是演武场,这地方连个动武的痕迹都没有,再说也不够大啊!”幽龙道。
“可能是这道场人少,又注重修缮呢?”辞宁说着,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低。
“……额?”幽龙摇头。
“嘴硬,明知不是还要强加理由!”小家伙嘲讽道。
辞宁秀眉一拧,道:
“小老虎,你找茬,既然你这么笃定,那你说这不是演武场是什么?”
小家伙撇了她一眼,目光满是不屑,道:
“那碑石名,天玄石,是一种极其特殊的石料,材质异常坚硬,寻常血炼之器都难动其分毫,另外它也是附神物。”
“附神物?”秦怀宇不解。
小家伙解释道:
“所谓附神物,就是可留存神念之物,你可以理解为储存。
远古时期有些许大能就是将自己部分神念烙印其中,为后代留下传承。”
辞宁听罢,不恼反喜“你的意思是这石碑里有传承?”
“不一定!”
小家伙说着,虎眸一抬,道:
“不过,这地一定不是演武场,谁家好人把天玄石放练武地,当墓碑啊!”
“……”
辞宁咬牙,这小东西还真是记仇,怎么着都不忘打击下我。
不过念在你提供信息的份上,本姑娘就不与你计较。
“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她看向秦怀宇。
然还不能秦怀宇答话,乾元便快步走上前。
“我来,这试探的事怎还劳烦怀宇道友!”
“不是,你……”
辞宁刚要阻拦。
秦怀宇摆摆手,轻声道:
“别管,他既然想打前阵就由他去!”
“可万一真有传承呢?”
“机缘也讲究缘分,若真有且还选择了他,那我们插手也于事无补,况且既然结了伴,那就要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