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中,二人一时有些沉默!
元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负手踱步。
“混沌前辈的太素真解,化解神通堪称无解,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若是只能化解,不能攻伐……那他对截教的威慑,终究有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顾长青那廝何等狡诈今日他虽避而不战。”
“但以他的心机,一旦被他摸透了太素真解的底细,发现这门神通只能守不能攻……”
元始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若是太素真解只能被动化解,不能主动攻伐,那充其量就是一面最坚固的盾。
盾再坚固,能挡住矛,却刺不穿敌人。
顾长青完全可以绕过混沌老祖,直取截教之外的其他目標。
比如灵山,比如玉虚宫,比如首阳山……
到时候,混沌老祖能做什么
追上去
追得上吗
就算追得上,又能拿顾长青怎样
化解他的神通,然后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就是元始心中的隱忧。
而越是细想,似乎元始所说就越有道理。
此言一出,连老子也沉默了。
他端著茶盏的手停在半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凝滯。
是啊。
一个只能防守、不能进攻的混沌老祖,充其量就是一面最坚固的盾。
可盾牌再坚固,也只能护住一方,无法荡平四海。
对於截教,对於顾长青而言,只要不主动去撞这面盾,大可以绕道而行,另寻他路。
这样一来,玄门反攻截教的希望,岂不是又要落空
原本以为混沌老祖归来,乃是玄门的救星。
但现在看来,貌似还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啊。
就在元始眉头越皱越紧之时。
突然......
“呵呵……”
一声轻笑,忽然在大殿中响起。
很轻,很淡,却如同一道清风,吹散了满殿的凝重。
元始一怔,转头看向老子。
只见老子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先前的凝滯之色,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放下茶盏,捋了捋长须,缓缓开口:
“二弟,多虑了。”
元始眉头一皱,眼中满是疑惑。
“多虑师兄此话何意”
老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站起身,负手立於云台之上,目光穿透宫墙,望向那浩瀚无垠的洪荒天地。
“以本座看来,那所谓的太素真解,威力……远不止如此。”
此言一出,元始瞳孔微微收缩。
“师兄……何出此言”
老子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烁著一种洞悉万物的光芒。
“二弟,你且想想。混沌前辈以太素真解,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通天的诛仙剑阵,化解了女媧的造化之道,化解了后土的轮迴法则……”
“三圣联手,全力以赴,却连混沌前辈的衣角都沾不到。”
“这等手段,你觉得……只是单纯的『化解』么”
元始眉头皱得更紧,有些不確定地反问:
“师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