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伽何的指引下,谢夭一行人进了军营,去了帅营。
营帐。
阿琴扶着谢夭坐下后,便为她倒了杯水。
谢夭摘下帷帽,露出真容。没有见过她样貌的人均是倒吸一口凉气,满目惊艳之色!
“娘娘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伽何将军以为呢?”
“是为殿下?”伽何小心出声,眼睫垂下,不敢看谢夭。
祁霖与谢夭两人之间的事,他是清楚的。
“不错。只是,从头至尾,怎么不见他出现,莫不是知道有愧于我,故而藏了起来,将你打发出来应对我?”谢夭端起水,喝了一口。
没有起伏的语调让伽何心中惶惶不安。
“这……”伽何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下一瞬,在谢夭的注视下,他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是做什么?”谢夭神色凝重起来,眼眸深沉。
“娘娘,实不相瞒,在娘娘刚来的前一刻,末将便得到兄弟的前线消息,殿下他为了救武顺侯,被敌人俘虏了。”
“意思是,祁霖与景熹此刻身处敌营做俘虏?”一贯清淡温和的话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是。”伽何的头垂的更低。
谢夭闭了闭眼,几个深呼吸后才平复了心情。
“娘娘千万紧着腹中的孩子!”阿筝见状开口。
此话一出,营帐中的诸人无一不愣在当场。
太子妃娘娘腹中有了胎儿?
伽何直接抬起头直视谢夭:“娘娘怀了身孕?”
“呵,不然你以为本宫为何千里迢迢从边境来此!”谢夭冷嗤一声。
伽何顿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殿下你真是糊涂啊——”
过后,伽何默默在心底为自家太子烧上香,祈祷他还是在敌营比较合适,别回来了!
同时身在敌营的祁霖打了两个喷嚏。
“干什么啊,这么大动静!”小兵进来不爽的嚷了一句,扭头又出去了。
“是不是冷到你了?”景熹笑道。
“不是,总感觉怪怪的,心底发毛。”
“不会是谢夭发现你留给她的和离书,正在骂你呢吧?”
“闭上你的嘴!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子怎么会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这叫什么?关心则乱。”
“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说笑?还不如好好想想咱们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你不是夜袭烧过他们的粮草吗,怎么,忘了路线?”
“没忘记,只是看管咱们的人太严了,这营帐里又没有利器,更何况,你我的手还被他们用布包住才捆上的。还有除了刚刚进来的那个说过话,其他人哪里肯搭理咱们,想逃都难上加难。”祁霖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