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怎么会这么渴
“木老师……”
纠缠告一段落,两人疲惫地依偎在一起。
木颜是累的,安柠是激动的。
一开始是担心对方,后来则是被主动的木颜迷惑了心神,只能跟着女人的指引沉沦美梦。
这跟昨天晚上的情况又不一样,这可是清醒的木老师。
她远比懵懵懂懂的安柠更知道如何取悦自己。
而对安柠而言,被女人全身心的信任,依偎,亲近所带来的精神刺激,对她而言简直是无解的毒药。
心脏像是要爆裂开一般剧烈跳动,火焰从心里一路烧到皮肉。
如同坠入了无间的火狱,除了战栗着燃烧,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可这个火狱是木颜织就的,她甘之如饴。
直到开口,安柠才发下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草木焦枯的沙漠。
她怎么会这么渴,要说失水过多,也该是木老师……
摸着女人汗津津的身体,安柠按亮了小夜灯。
光芒重新笼罩房间,靠在她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大概是被刺痛了眼睛。
安柠垂头看去,只看到女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长发被汗水浸湿,总是苍白的脸红润得像熟透的蜜桃,锐利的桃花眼微微闭着,乌黑浓密的睫毛架着将落未落的眼泪。
看上去乖驯又可口。
安柠只觉得嘴里更干了。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茶杯,自己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又递到女人嘴边。
“木老师,喝点水。”
女人这会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只是微微擡起头,就这么趴在她身上,就这她的手喝了两口。
跟只从饲主手里舔水喝的猫似的。
安柠心动不已,把水杯放下又忍不住去轻抚女人的背。
奇妙的手感,她爱不释手。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引发了女人的不满,像是不堪其扰似的擡起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双眼微张,黑瞳含着几分倦怠的水意望向她,声音是一种慵懒的沙哑,“刚才还没摸够?”
只是被她这么看了一眼,安柠就觉得本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又酥软了几分。
她讷讷地摇头。
这是事实,而且她这辈子大概都摸不够。
女人被她的傻样逗得轻笑出声,带着点疲惫的宠溺道:“没摸够也下次吧,我跟你可没法比,实在折腾不动了。”
安柠本就火烧般的脸更烫了。
她乖乖地抱住女人,不再去搅扰她。
两人又休息了一会,期间木颜耷拉着眼皮,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随意地摆弄着她的手指,跟只玩毛线团的猫似的。
安柠感觉着指尖划过的痒意,又是另一番折磨。
但她却不敢抗议,好像经过了那一场纠缠,身上的女人又找回了面对她时的自如感。
虽然颜色还未从身上褪去,对方看上去依旧软绵可欺。
但安柠却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熟悉的那个木老师已经回来了。
所以要是现在表示异议的话,八成会被怼。
安柠忍耐着,脸上的笑容却不自觉地灿烂了几分。
比起被怀着愧疚的女人刻意忍让,她更希望木颜可以用最舒适最习惯的方式跟自己相处。
女人注意到了她脸上过于明显的笑,擡擡眼皮,伸手捏她的脸,“想什么好事呢,笑得这么开心?”
安柠把脸凑过去方便她捏,坦然而真诚地说:“觉得你可爱,所以就笑了。”
女人捏她脸的动作一滞,收回手撇过头,半晌才丢下一句:“……没大没小。”
安柠可以肯定要不是女人脸上现在已经足够红润,一定能看到木老师脸红害羞的可爱景象。
好嘛,看来跟正常状态一起回来的,还有正常的羞耻度。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女人却还是会因为她一句话害羞。
好可爱。
而她依旧对这样的木颜心动不已。
好奇妙。
又过了一会,等两人的身体都冷却了,木颜大概是觉得休息够了,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可刚起来一点,手上一软,又跌回安柠怀里。
安柠赶忙伸手扶住,忍俊不禁道:“木老师,小心点。”
听见她的笑声,女人愤愤地瞪她一眼:“很好笑?”
她赶紧憋着笑摇头。
还好木老师是个讲理的人,没再问她一句“这都是谁害的”。
木颜又试了试,最后还是破罐破摔般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抱我去洗澡。”
安柠毫无怨言地接受了这个任命,她这会已经歇过来了,稳稳当当地抱着女人去了浴室。
木颜手臂上的纱布还没拆,所以洗澡的工作也由她代劳了。
安柠只能感谢昨天的经历给她加了点抗性,不然鼻血流到池子里可就太丢人了。
在她收拾的过程中,木颜就靠在浴缸边,手指拨弄着温热的水面,黑瞳望着女孩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安柠都快洗完了,她才慢吞吞地开口,“夏令营还在进行,你自己跑出来没问题吧?”
看起来木老师现在终于有心情去操心别的问题了。
安柠松了口气,揉搓着女人手感柔滑的长发答道:“辛慈帮我请了假,明天下午前回去就可以。”
“嗯,”木颜垂下眼睛,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想到跑来找我?”
她这两天都有点浑浑噩噩的,现在回过味来,才发现安柠来找她这事本来就不正常。
虽然按照安柠的性子,出于担心跑来找自己也不是没可能,但昨天女孩也来得太快了一点。
简直就像是跟自己前后脚出的夏令营。
“呃,那是因为洛小姐她……”安柠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妥,在她看来洛羽跟木颜的关系不太寻常,既不像是朋友更不像是陌生人,有一种很微妙的亲近感但又经常争执。
这种应该叫……损友?
自己要是把洛羽告诉自己的事说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往不往下说显然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木颜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说不上是威胁还是戏谑,“是你说,还是我自己去问她?”
“呃,洛小姐跟我说了一些你大学时的事。”安柠想了想还是自己招了,让木老师提前知道总好过她去找洛羽当面质问。
她把洛羽跟她说得话跟木颜复述了一遍,女人沉默良久,用手撑着额头,叹息般的说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那些事情都是她的亲身经历,但现在从别人嘴里听起来又是另一种滋味,就算是她也能想象出安柠当时有多难受。
女孩摇了摇头,跟条湿漉漉的大狗似的抱住她蹭了蹭,“没事了,木老师,都过去了。”
木颜:“……”
她当然知道以安柠的脑子这个拥抱就只是单纯的拥抱。
但她怎么想的,显然跟这具还处在敏感期的身体无关。
思绪被绮念打断,她揪了揪女孩的耳朵,羞恼道:“洗你的头,泡沫都蹭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