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沾满斑驳的血迹,裙摆被划破,脸颊上也溅到了血点,手中紧握着战斧[巫术],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
看到晕倒在地的拉克丝时,眼底的冰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心疼。
拉克丝是被刚才的爆炸彻底吓晕了,本就遭受了长时间的囚禁与殴打,精神极度脆弱,爆炸的巨响与震动,
让她慌乱之下转头撞到了墙壁,彻底失去了意识,安安静静地躺在角落,小脸苍白,脸上的红肿还未消退,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薇尔莉特快步走到霍金斯身边,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愧疚,声音轻柔又带着急切:“社长,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拉克丝她怎么了?”
霍金斯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薇尔莉特的肩膀,目光看向晕倒的拉克丝,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愤怒:“我没事,别担心。
她被萨尔瓦托的人打了一顿,受了不少苦,刚才又被爆炸吓晕,还撞到了头。现在,我们该好好和萨尔瓦托算这笔账了。”
此时的萨尔瓦托,被爆炸震得浑身是伤,衣衫破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与嚣张,处境岌岌可危。
他靠在残破的办公桌旁,看着满地尸体与狼藉,又看着眼前战力惊人的薇尔莉特与贝内迪克特,眼底满是绝望与狠厉,他悄悄抬起左手,
伸向腰间,摸出一把藏在那里的备用手枪,趁着众人不备,猛地瞄准薇尔莉特与霍金斯,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薇尔莉特感官极为敏锐,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几乎是下意识地挥动手中的铁链,巨斧[巫术]被快速拉到身前,“铛”的一声,斧刃精准挡住了那颗射来的子弹,火星四溅。
贝内迪克特看到这一幕,瞬间怒火中烧,三两下解决了身旁仅剩的几名黑衣手下,快步朝着萨尔瓦托冲去。萨尔瓦托慌了神,还想再次开枪,
贝内迪克特眼疾手快,猛地甩出手中的匕首,匕首带着风声,精准扎中了萨尔瓦托握枪的左手!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萨尔瓦托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手枪再也握不住,重重掉落在地上。
贝内迪克特快步上前,一脚狠狠踢在萨尔瓦托的脸上,力道极大,萨尔瓦托整个人被踢得飞出好几米,重重撞在墙壁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霍金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朝着瘫倒在地的萨尔瓦托走去。
他弯腰捡起地上萨尔瓦托掉落的手枪,冰冷的枪口稳稳对准萨尔瓦托的额头,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沉重又带着审判的意味:“萨尔瓦托·雷诺,今天,我们该好好算一算所有的账了。
你绑架我的员工,对她施以暴力,让我和我的家人遭受精神与肉体的双重伤害,这笔账,要算;
你因为自私贪婪的命令,让你的手下、还有无辜的人失去生命,这笔账,也要算;
你扰乱莱顿的治安,破坏普通人的平静生活,这笔账,更要算。
这一切的争端,这所有的伤亡,全都是因为你的自私、贪婪与残忍造成的。
现在,我代表所有被你伤害的人,审判你,你认罪吗?”
萨尔瓦托靠在墙壁上,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又看着眼前一脸决绝的霍金斯,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又悲凉:“哈哈哈,成王败寇,我认!
就差一点,我就差一点就能杀了你,就能毁掉你的CH邮政!
不得不说,你的手下,确实比我的人强,这点我承认!
被你踩在脚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霍金斯眼神平静,冷冷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萨尔瓦托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他盯着霍金斯,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杀了我之后,就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遵纪守法,可最终还不是和我一样,走上了杀人的路?
你太虚伪了!
杀了我之后,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你会变成下一个我,被利益和仇恨裹挟,变得自私残忍!我在地狱里,等着你变成我的样子!”
霍金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我和你,从来都不是一类人。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被迫的反击,是为了守护我的家人。
你真的以为,我来这里之前,什么都没准备吗?
我花了重金,打通了所有关节;我从曾经的战友那里,拿到了你私卖武器、资敌叛国的所有证据;
我曾经的上司,如今身居高位,正愁没有功绩处理陈年旧案,你这些罪证,正是他需要的;还有我的好友,布甘比利亚家族的势力,足以护我周全。”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坚定:“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和你不一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我所在乎的人、我创建的这个家。
就算日后我不得已做一些违心的事,初衷也永远是守护,绝不会像你一样,为了自己的私欲,毁掉一切,伤害无辜。
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人,死有余辜。”
萨尔瓦托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慷慨赴死,开始慌乱地求饶,声音颤抖:“别……别杀我!
霍金斯,我还有用!
我在国外还有大量的产业链,还有很多秘密,我全都告诉你,我可以戴罪立功,法律规定,戴罪立功可以免除死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霍金斯看着他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眼底满是鄙夷:“你刚才不是还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扬言要等我变成你吗?怎么,现在怕了?”
萨尔瓦托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鲜血流了一脸,狼狈不堪:“我刚才只是嘴硬,只是想吓唬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晚了。”
霍金斯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眼神冷冽,“若不是你动手打了拉克丝,让她受了这么多苦,我或许还会留你一命,交给法律制裁。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背后牵扯的势力,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我只知道,你伤害了我的家人。所以,请你去死吧。”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办公室的死寂。子弹精准命中萨尔瓦托的眉心,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空洞,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这个自私贪婪、作恶多端的男人,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旁的黑衣手下看着萨尔瓦托倒地身亡,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纷纷丢掉武器,举手投降。
贝内迪克特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萨尔瓦托的巨幅自画像,画像一半被炮火烧焦,一半被弹片和子弹划得破破烂烂,
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家伙可真够自恋的,在自己办公室里挂这么大一张自画像,真是恶心。”
这时,嘉德丽雅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一片狼藉、遍地血迹的景象,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本来觉得萨尔瓦托邮政公司装修得挺豪华,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一片废墟。”
霍金斯转头看向众人,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露出温和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嘉德丽雅的肩膀,语气坚定:
“没事,等这件事结束,我会把我们CH邮政公司,建得比这里还要豪华、还要温暖。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带拉克丝去医院治疗。”
随着萨尔瓦托身亡,他手下的雇佣兵与死士群龙无首,很快便被彻底肃清。
战火渐渐停息,莱顿沙夫特里希的街道,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祥和,阳光洒在街道上,温暖而明媚,仿佛之前的血腥与混乱,从未发生过。
令人诧异的是,这一日,首都莱顿等地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发生了如此大的冲突,
却没有任何军警前来取缔,无论接到多少民众的通报,所有军警都按兵不动,仿佛对此事一无所知,这也正是霍金斯提前做好的周全安排。
一行人走出萨尔瓦托邮政总部,贝内迪克特看着自己那辆被撞得破烂不堪的边轮摩托车,满脸心疼,凑到霍金斯身边,
笑嘻嘻地讨好:“社长,我的车彻底坏了,修不好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买一辆新的?要比之前更帅、更快的那种!”
霍金斯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这个我得考虑考虑,你先把这辆破车送去维修店,凑合着用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一旁的薇尔莉特,看着众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霍金斯,语气轻柔地问道:“霍金斯社长,你见到花羽了吗?我一直没看到它,有点担心。”
经薇尔莉特这么一提醒,霍金斯才猛然想起,花羽之前被萨尔瓦托的手下装进麻布袋,扔在了办公室的角落里,连忙说道:“糟了,我差点忘了!
花羽被他们装在袋子里,扔在楼上办公室的墙角了,我这就回去找!”
而此时,那间残破的办公室里,被扔在角落的麻布袋里,花羽好不容易才用小小的尖喙,啄开了一点点袋口,
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它迷茫地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被炸毁的屋顶,
还有窗外陌生的景象,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这是哪里啊?我怎么在这?
这里还是莱顿吗?
屋顶怎么没了?”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嘈杂的机械声,花羽转头看去,只见几个工人已经拿着工具,开始拆除这栋残破的大楼,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它瞬间急了,扑扇着翅膀,想要从袋子里钻出来,嘴里不停嘟囔:“这边刚打完仗,就过来拆迁了?
也没人来找我吗?我是不是被大家遗忘了……”
就在花羽满心委屈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轻柔声音,从门口传来:“花羽,你在这里吗?”
是薇尔莉特!
花羽瞬间眼睛一亮,拼命地从袋子里往外钻,大声回应:“薇尔莉特!
我在这里!”它奋力扑扇着翅膀,从袋子里飞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朝着薇尔莉特飞去,稳稳落在她的肩头,小小的脑袋蹭着她的脸颊,满是委屈。
找到花羽后,一行人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后,给霍金斯轻微的擦伤与淤青做了包扎,而拉克丝虽然全身都缠满了纱布,看着伤势很重,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病房里,贝内迪克特坐在椅子上,看着医护人员忙前忙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霍金斯,好奇地问道:“社长,我们不用交医疗费吗?
这家医院看着这么高档,费用肯定不便宜吧?”
霍金斯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拉克丝的手,闻言笑了笑,语气淡然:“其他医院需要,但这家不用。
这家医院,是布甘比利亚家族的产业。
基尔伯特现在已经是少将,看似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他曾经向我保证过,
布甘比利亚家族所有的产业,对薇尔莉特永远免费开放,他只是想以此,弥补心里对薇尔莉特的亏欠。”
贝内迪克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好奇:“基尔伯特少将?他和薇尔莉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我只知道他曾经是薇尔莉特的长官,感觉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霍金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静静望着窗外的薇尔莉特,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过往,有伤痛也有温暖,就不要再提了,
让薇尔莉特安安静静地过现在的生活就好。”
病床边,嘉德丽雅拉着拉克丝的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轻声说道:“拉克丝,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市中心的商店买衣服。
我前几天去逛街,看到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特别可爱,特别适合你。”
拉克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哇好哇
不过我最近吃得有点多,好像稍微胖了一点,买的时候,要不要选大一个尺码呀?对了,到时候我们把薇尔莉特也叫上吧,我想和她一起买衣服。”
“当然可以啦!”嘉德丽雅笑着点头,“薇尔莉特总是穿那一套制服,
虽然很好看,但太单调了,我们给她多选几件漂亮的小裙子,让她换着穿,肯定特别好看。”
拉克丝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说的也是!社长的品味一直都特别好,买衣服的时候,我们要不要请教一下社长呀?他肯定能帮我们挑到最好看的衣服。”
嘉德丽雅微微顿了顿,看向一旁处理事务的霍金斯,轻声说道:“这个呀,得看社长有没有空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后续还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社长肯定有很大的压力,我们尽量不要打扰他。”
拉克丝听着,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底满是愧疚,她低下头,小声说道:“都怪我,是我太弱了,才会被萨尔瓦托抓走,给大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让社长和大家都陷入危险里。”
嘉德丽雅连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温柔地安慰:“没事,这怎么能怪你呢?这不是你的错,是萨尔瓦托太坏了。
就算你没有被抓走,他也会找借口抓我们其他人,结局都是一样的。你能平安无事,就是我们最开心的事,以后不要再自责啦。”
拉克丝抬起头,看着嘉德丽雅温柔的笑容,又看了看一旁温和的霍金斯、窗边静静伫立的薇尔莉特,还有满脸爽朗的贝内迪克特,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温暖。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柔和,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伤痛。
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CH邮政的家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过往的伤痛终将愈合,未来的日子,只会愈发温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