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瓦托邮政公司地下囚室入口处,两名黑衣壮汉像拖拽牲畜一般,攥着拉克丝被粗麻绳紧紧捆缚的手臂,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地面上。
拉克丝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石面上,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她蜷缩着身体,
纤细的手腕与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甚至渗出血丝,嘴巴被厚重的黑色胶带死死封住,
只能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声,澄澈却异色的双瞳里蓄满了泪水,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萨尔瓦托斜倚在囚室门口的雕花立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拉克丝,眉头先是微微一蹙,随即露出一抹嫌恶又猎奇的神色,语气轻佻而残忍,
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这是个什么东西?两边眼瞳颜色不一样?”
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拉克丝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双一琥珀色一褐色、盛满恐惧的异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拉克丝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脸上的胶带,她拼命扭动着头想要挣脱,却只换来对方更用力的钳制,下巴几乎要被捏碎。
萨尔瓦托盯着那双独一无二的异瞳看了许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松开手直起身,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而得意的笑,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这双眼睛应该能买个好价钱,毕竟有一些地下拍卖会的富豪,就喜欢收藏这种奇特又稀有的东西,绝对能拍出天价。”
他转头看向身旁待命的黑衣手下,语气骤然变得冰冷严厉:“把她关在最深处的地下室,看好了,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伤了眼睛,我还要带她去拍卖会呢。
记住,分批次拍卖,先把她的稀有数据炒起来,再慢慢榨干价值。现在,下去抽点她的血去化验,收集完整的身体数据,别出任何差错。”
“是,社长!”两名黑衣手下齐声应道,声音生硬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两人上前再次架起拉克丝,不顾她拼命的挣扎与摇头,拖着她朝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深处走去。
胶带之下,拉克丝的哭声被死死闷住,异色的双瞳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紧紧笼罩着自己,四肢百骸都被寒意浸透。
被推进狭小阴暗的地下室囚笼后,铁门“哐当”一声重重锁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拉克丝蜷缩在冰冷的角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过往的画面
——和社长霍金斯一起整理文件的日常,和薇尔莉特并肩工作的温暖,和贝内迪克特、嘉德丽雅嬉笑打闹的瞬间,还有CH邮政公司里每一个熟悉的身影。
社长,薇尔莉特,还有大家,我好害怕,谁来救救我……
薇尔莉特,我不想死,你能再救我一次吗,就像从理想乡的修女手下,拯救我那样……
薇尔莉特,我每次呼唤这个名字,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吧,一定会的……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唯有对伙伴的执念,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被洗劫一空的CH邮政公司,三楼社长办公室内。
霍金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平日里温和散漫的眼眸此刻彻底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声轻响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薇尔莉特、贝内迪克特、嘉德丽雅尽数站在办公桌前,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屋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窗外偶尔吹进的微风,掀动着满地狼藉的文件边角。
薇尔莉特肩头的花羽悄悄收拢翅膀,落在窗边的窗台之上,小脑袋低垂着,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它清楚地记得,原本的剧情里,被抓的是霍金斯和拉克丝两人,可如今剧情彻底偏离了轨道,霍金斯安然无恙,只有拉克丝落入了萨尔瓦托的魔爪。
这个世界的走向,早已脱离了它熟知的轨迹,未来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数,若是再一味依赖原本的剧情,恐怕只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意外。
沉默持续了许久,急性子的贝内迪克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与焦急,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猛地抬起头,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想直接杀过去,把拉克丝救出来!”
薇尔莉特立刻上前一步,湛蓝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得如同铁铸:“好,我也去。”
“等等,先听社长怎么说。”嘉德丽雅连忙伸手拉住两人,眉头紧紧蹙起,她知道此刻冲动只会坏事,唯有听从霍金斯的安排,才能稳妥救出拉克丝。
贝内迪克特转头看向霍金斯,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急切地恳求道:“社长,你就开口吧,让我们大开杀戒,把那个叫萨尔瓦托的混蛋直接送去地狱,救回拉克丝!”
霍金斯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冷静:“我会让你们大干一场的,但是我现在担心的是拉克丝的安全。
萨尔瓦托心狠手辣,一旦他用拉克丝要挟我们,我们就会彻底陷入被动。”
窗边的花羽闻言,心底瞬间想起了原着的剧情——正是薇尔莉特他们打开公司的秘密武器库,挑选好趁手的武器后,
一路强攻进萨尔瓦托邮政公司,才最终救出了被囚禁的两人。
就在这时,霍金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沉声道:“我决定了,我亲自去找萨尔瓦托谈判,故意拖延时间,稳住他的心神;而你们,趁机做好准备,直接杀进去救人。”
“社长,那你会很危险的!”贝内迪克特立刻惊呼出声,满脸担忧,“萨尔瓦托那个疯子,说不定会直接对你下手!”
霍金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历经战火的从容与无畏:“没事,比起曾经的战场,这点危险根本不算什么。”
他收敛笑意,神色变得无比严肃,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战略:“我已经派安东尼去收集萨尔瓦托邮政所有分公司和主公司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