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才不管现在什么场合,她只知道现在必须要告发害了她一生的皇后。
看皇上竟然不信,赶紧磕了个头又哭哭啼啼的指天发誓,说:“还请皇上明察呀!这珠串就是皇后赏给嫔妾的,而且皇后还几次三番提醒臣妾,要日日佩戴不可离身。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隐情,又何必如此作为呢!”
说完这个麝香珠串,文鸢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而且皇后绝不可能只害了臣妾一人,因为事前有人提醒臣妾,臣妾才想到请几个太医院不是得用的小太医来检查这珠串。
而且那人还给了臣妾证据,说是皇贵妃娘娘上次中毒,就是皇后下的手……”
话还没说完,皇上抬手就把桌上的茶盏摔到了地上,直接把文鸢的话打断。
沈眉庄那身子是谁下的手,雍正自然心知肚明。
可是为了大局,皇后只能是皇后,身上不能有任何污点。
如今他一力遮掩的真相,就这么被人大喇喇的喊了出来。还当着前朝大臣以及宗亲王爷,这又如何不让他恼羞成怒!
皇上这么一发怒,文鸢那股莽劲儿也过去了,这会儿也知道害怕不敢继续叭叭,只在那里哭哭啼啼。
忍着怒火的皇上当即把文鸢打发出养心殿,不过到底当着几位大臣的面给了一句保证,“你先回宫安静待着,这事儿朕自会查明。”
终于把瓜尔佳文鸳轰出养心殿,那几位前朝大臣很识时务的立刻磕头跪安。
剩下没走的胤祥,担心皇上把今天这位的行为当成眉庄对皇后的报复手段。
耐心安慰几句之后,又很不经意的提了一句,“这件事乍一看来,倒像是皇贵妃的报复。可细细想来,手段也未免太粗浅。
也许给琪嫔娘娘送消息的还另有其人也不一定。
只是臣弟以为,事关皇兄后宫安稳,不管后面的人是谁,皇兄还是查一查的好。”
雍正刚才怒火中烧,心里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又是沈眉庄。毕竟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命都差点没了,想要报复皇后也实属情有可原。
其实他都想好了,若是背后送挑拨的人真的是沈眉庄,他可以看在弘昭和宫外沈家的份上,就当作不知道。
可如今听十三这么一说,确实不像皇贵妃的手段。她那样一个仙子般的人物,又如何会做此等挑拨行径。
再说皇贵妃现在自己活着都艰难,又哪有这心思去查幕后真凶,再伺机报复呢!
心里烦死了这些不安生的嫔妃,可老十三说的也对。就因为后宫还有这么不安分的人,必须得把那幕后之人查出来才行。
这差事自然就分配给夏邑,“查一查皇后,朕要知道自她嫁入潜邸到如今,总共干了多少事儿!
皇后身边伺候的奴才都可以带走拷问,还有朕要知道,给琪嫔送信儿的人到底是谁!”
事情交给夏邑,自然有胤祥插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