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吞噬者已经到来。”
太空鲨鱼的话如同掷入水中的石子,在穿越者的集会现场激起了一阵涟漪。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神情悲观,恍惚一般地低头不语;也有人面色凝重,正和身边的人一起交头接耳。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的人对此不屑一顾,认为这这些担忧都是杞人忧天,毕竟这个帝国总是可持续性地即将完蛋,大家也都该习惯了。
可看着太空鲨鱼悲痛的面孔,这些人也说不出什么“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麻烦”之类的话来。
“……感谢你的消息,依塔里兄弟。”
在寂静之中,暗黑天使弗塞克将手放在了掠食者的肩上,“你带着你们战团的基因种子吗?如果可以,有朝一日,你或许可以尝试重建你的战团。”
“感谢你的好意,但‘猩红之潮’本人与掠食游牧舰队已尽数陨落在虚空,虽然战团的药剂师托付了战团的基因罐,但在长时间的亚空间航行之后,这些基因种子的纯净性也有待考证。”
太空鲨鱼摇了摇头:“我准备将这些种子交给值得托付的同胞,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卸下这身盔甲,度过我剩余的人生吧。”
“太空鲨鱼已经迎来了终结,我们尽己所能地打击了虫巢舰队,尽到了我们对虚空之父的职责。”
“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太空鲨鱼说完之后,对着周围的穿越者们点头致意,而后,自系外黑域远道而来的掠食者便疲惫地走到了仓库的一个角落里坐下。
那里放着他的武器,一把足有一个凡人高的链锯斧,和它的主人一样锈迹斑斑。
出于礼貌与方便,参加会议的穿越者们将等到散会之后,再由禁军与法务部成员统一安排退场;否则,一群未经授权的星际战士出现在神圣泰拉的街头,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动荡。
太空鲨鱼遁入黑暗后,会议还在接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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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就要这样完蛋了?”
在依塔里的发言结束之后,仓库中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一分钟之后,在大部分还处在震惊之中的穿越者里,一个显得格外镇定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大费周章、好不容易从银河各地找来了这么多人,召开这场集会,当然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吧?”
男人咆哮道。他穿着一身星界军上尉的制服,脸上有着一道横贯鼻梁的刀疤;他肩膀上的标识说明了他隶属于太阳星域的一支卫戍军团,并在胸前的制服上分别别着一枚五年和十年的服役勋章,这或许说明了他的镇定从何而来。
“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又有什么是我和我的部队能做的?”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白芷、拉班与瓦薛莉几人,禁军统领和他的搭档也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似乎认定了这几人才是这场会议的主导者与决定者——关于这一点,白芷不得不承认,他的想法完全正确。
“不用在意,斯帕尔顿总是这样,一旦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他和他的小家庭,他就会像条疯狗一样着急起来。”
行商浪人从身后拍了拍白芷的肩膀。被她称为疯狗的上尉不满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然而他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催促道:“所以,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们怎么想的并不重要。在大吞噬者面前,我们一直只有两个选择。”
回答他的问题的是一名帝国之拳的星际战士,他穿着一套MK5型的陶钢动力甲,肩甲上的徽记说明他是一名皇宫守卫,说不定还和白芷有过一面之缘。
“我们只能战斗——或者去死。”
“帝皇在上啊……“
帝国之拳缓缓扭头看向白芷,不顾斯帕尔顿的低声咒骂,“无论如何,你们比我们更早得知这个消息,并且确实有个计划。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听到我的战斗兄弟们抱怨禁军最近的抽风行为了……现在,把它告诉我们。”
“什么叫抽风?那只是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