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怎么这么吵?”
白芷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美好的长梦。在梦里,自己独自一人力战千军,无数异形在自己的宝剑之下被斩成碎片。
而作为战斗之后的奖励,自己又在匆匆赶来的爱人怀里沉沉睡去,在安稳的梦乡之中,浑身上下的伤痛仿佛都得到了治愈。
——然后他就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一个极限战士破碎的头盔;极目远眺,则是手持武器,脸上写满了警戒的爱拉娜正在掩体的边缘紧张地观望。
“白芷?你终于醒了。帝皇在上,我就知道你没死。”
作为离白芷最远的人,爱拉娜却第一个注意到了自己的政委已经苏醒。她叫过一个士兵接替自己观察战场,自己则弯着腰小跑到了白芷的身边,送上了一个久违的拥抱。
“欢迎回来,我们已经太久没见了。”
“哎哟我……你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白芷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在半空中悬着好久,最后还是轻轻放在了怀中人的脊背上。
“……对,我回来了。”
心里的话滚动了半天,最后还是只能轻轻说出这一句。白芷的手抚摸着那头如丝般顺滑的金发,一抬头,职业病就让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眼前的士兵身上。
就连白芷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似乎变得危险起来。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长官。”
一个拥抱过后,爱拉娜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动作的不合时宜,她揉了揉鼻子看向身后,可还没等她说话,刚才与白芷对上目光的士兵就一脸坚毅地举起手来,用宣誓般庄重的口吻说道。
“另外,既然政委醒了,您要不要来看看这个?”
“他才刚醒,身上还有伤——”
“——没事的,我看看也没什么。”
白芷安抚地拍拍怀中人的背,上校瞪了提议的那个士兵一眼,虽然不是很情愿,但爱拉娜最终还是让开了位置。
由此,白芷得以来到掩体边缘。为他让出空位的士兵惊讶地发现,仅仅只是过去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政委身上那些由死灵留下的伤痕就已经痊愈得七七八八了。
那件破破烂烂、几乎被剁成骚子的政委军大衣上还浸染着干涸的鲜血,但
“让我看看……你看我干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长官。”
车组士兵退到一边维持警戒,白芷则探出头来,恰好目睹了不远处那场战斗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