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只好认真采纳:“刘姨,我们班里女同学不多,而且各个都一心扑到学习上,私下里男女同学间单独往来的基本没有!”
刘姐满意了看了下石头:“学生吗,当然以学习为主。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好话不嫌慢。
······”
杨远信觉着,到了自个儿该出面的时候了。
于是笑着插话道:“刘干事,眼瞅着要中午下班了,我跟石头就不多打扰了。
您这边也忙,东西有空了您帮忙转交下就行。”
刘姐被打断了之后,也没有生气,顺着话看了看手表:“哎呀,就是,这马上都该中午下班了。
我还得赶紧让人去给主席打饭呢。”
石头爷孙顺势提出告辞,最后离开的时候,双方看着都挺客气的样子。
憋到半路,石头问杨远信:“爷爷,那位刘姨,是不是想给我介绍革命对象?”
杨远信缩在大孙子自行车后座,吹不着一点儿凉风:“你自信点儿,把是不是去掉!”
石头就更不明白了,直白的问道:“能在区妇联上班的,基本上都是根正苗红的革命家庭。
爷你刚才怎么打断了那位刘姨的话呢?”
杨远信吸溜下鼻子:“你还小,不明白上赶着不是买卖的道理。
像你这种,家庭没有负担,身家清白,自身素质过硬,有能力,前途一片大好的大学生。
而且锦上添花的是咱们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
······”
大冬天的,爷爷直白的夸奖,让石头脸都烧了起来:“爷,爷,你别光夸我!”
杨远信听出来大孙子有些害羞,不怎么情愿的闭了嘴:“嗨,你个爷们儿,扭捏个什么劲儿,爷爷说的全是实话。
行行,不夸啦!”
逗了孙子两句后,杨远信正色道:“爷爷说那么多的意思是,咱们不需要迎合那位连明白话都没说出来的刘干事。
她不过是既有些看上你这个人儿了,又觉着自家条件还可以挑拣。
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罢了。
明年你毕业分配工作,要是能分到部委,不用你吭声,你郑姨都会出面牵这个红线。
你要是棋差一着,被分到个小厂当技术员,你看看这位刘干事还会不会冒泡?
再说了,这位刘干事家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正要是给你说个猪八戒他二姨,你乐意?”
石头听着这话,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爷,打铁还需自身硬,现在说这些都太早。
我要是现在天天琢磨着娶媳妇的事儿,误了学业,那说什么都白搭。
对了爷爷,我跟我们老师一块儿琢磨的关于改进万象表的事儿,年后准备在校工厂做几个样品出来,送到基层去试用下。
说不定,对毕业分配单位有帮助。”
杨远信没听懂,也没追问:“咱们家从你往上数三辈儿,你学问是最高的!
你学业上的事儿,还是我说的那句老话,多问老师没坏处。”
石头还真数了下,数完之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