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道:“事儿不大,就是引着供销社的风气不太好。
正好老钱现如今就单蹦一个人在咱们街道。
我找他谈了话,要是有机会,看能不能给调到纺织厂那边的供销社去。
人家自个儿也同意了。
这不,前两天市联社那边我找人协调了下,那边有了个空位。
老钱这些日子正交接工作呢。
估计下个月就能调动过去了。”
福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他这事儿?”
王主任大手一挥:“送佛送到西,我可没跟那边领导说什么有的没的。
不过,有一说一。
老钱这习气得改改。
我是眼里揉不了沙子,都说了不让干的他还干,多少有些那啥,是吧!”
福平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要是领导同意了,你这么整顶天算个沆瀣一气,不对,上下一心。
要是领导没同意,你偷摸的联合同志把用不上的瑕疵品卖了高价,揣自己腰包里,这不就成了阳奉阴违,不对,是跟组织对抗了嘛。
这老钱,真是该!
不过这么一调整,算是个双赢吧。
老钱能跟老伴儿闺女跟孙子们团聚了,王主任也踢走了个刺头。
福平凑近了小声问道:“调动,没什么花销吧?”
王主任微微一笑:“那就不是我操心的事儿了。”
福平秒懂,老钱估计出血了。
打听事儿,到这就算圆满了。
至于怎么调动的,抛费了多少,那就不是杨福平需要操心的事儿。
站起来拍拍屁股:“行,也不耽误王主任您下班儿,主要是搁一个店里干了十来年,多少有些惦记,既然没什么大事儿,那我就先告辞了!”
王主任把福平送出门,心道,粮店主任,还挺念旧情呢。
以后处出来感情了,可以多联络联络。
福平的进出,全看到了老钱眼里。
粮店这边儿锁门,老钱赶紧小跑了过来:“杨主任,杨主任,留步。”
福平扭头笑道:“钱叔,您这一上尊称,我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说吧,啥事儿?”
老钱嘿嘿笑了两声:“真没什么事儿,咱们爷们儿好久没聚了。
想着这周六,请着老几位来家聚聚!”
福平满口应了下来:“行啊,那我通知二平跟小孙,周六晚上?”
老钱点头:“等周六晚上,咱们下班儿一块儿走,什么东西都别带,这回说的是真的啊!”
福平不在乎:“没事儿,您说的我全当是真的!”
老钱······
话虽如此,晚上到家吃饭的时候,福平提了这事儿之后。
还是自觉的让刘翠芬收拾了块儿布料:“就小闺女穿的那种,够个短袖就行。”
抠搜的做派让刘翠芬很无语:“怎么也得够个小裙子吧。而且你还就带一块儿,人家家俩孙子一孙女。这不是妥妥的制造矛盾吗?”
福平龇牙咧嘴:“够个小裙子就行啦,这不是想着,这回送过去,肯定就没回头钱了!”
正说着,福平想起来了个正事儿:“姥爷今儿去百货楼看上什么东西了没有?”
石头是个很有心的孩子,闻言为难道:“爹,我姥爷,看什么都挺稀罕。
风扇、收音机跟缝纫机都挺喜欢,看了好一会儿!”
福平仿佛化身老钱,这会儿也无语了。
这三样儿东西,各个都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