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机灵点儿的,手上还清白的,早都弃暗投明了。
留下的不是回不了头的,就是有特殊爱好被拿捏住的。
要真是因为信仰坚定留下的,至今我还没遇到过!
你看着吧,越往后,扒拉出来的人越有特色!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具体的情况,还得咱们公安同志们随机应变。”
郑所点点头,起身告辞:“王主任,情况我们也了解了。时间紧迫,我们也得抓紧时间去工作了。”
福平回到粮店的时候,就看见易三胜一脸严肃的把小孙单独叫到一边交代了点儿事儿。
福平老老实实的当做没看到。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今天的时间过的特别慢,抬头看下,太阳还在头顶,再看下,太阳还在头顶。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下班儿。
福平跟小孙对视一眼,全都如释重负。
福安满心疑惑跟在身后:“哥,你跟小孙哥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福平轻描淡写:“不是啥大事儿,你先去接孩子,咱们回家说!”
福安听话的没有追问。
福平到了家之后,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万一,真是敌特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福安才等到福平的解释:“小孙院儿里新入住的老头儿,可能吸大烟。
我去派出所报了个案。”
所里的大行动,李水仙略微也听到了点儿风声。
这会儿听儿子这么一说,端着碗叹了口气:“不管是你爷爷这边,还是姥爷这头,家教都还算严。
家里没人染上这破家的毛病。
你跟福安都还见过抽大烟的。
过去有句老话,叫“竹枪一枝,打得妻离子散,未闻炮声震地;铜灯半盏,烧尽田地房廊,不见烟火冲天!”
这就是说解放前大烟泛滥成灾的样子。
主席他老人家有大魄力,解放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禁毒禁烟。
好不容易把四九城给清理的干干净净。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又有人自个儿往死路上寻!”
这个问题,福平也回答不了。
毕竟,正常人是很难跟犯罪分子共情。
小孙黑着眼圈儿第二天来上班儿,只是简单说了下,自家院儿里半夜的时候有人被公安给带走了。
自个儿悄摸开门的事儿是只字不提。
第三天到家,福平知道,自个儿白激动了。
只听杨远信杨副主任跟全家交代:“这个周日,街道办组织的有批斗会。
带孩子们一起去看看。
小孙他们胡同里的那个老头,问清楚了。
不是啥特务,就是解放前染上抽大烟的毛病。
交代清楚之后,咱们街道办把人给借了过来,准备连着近期需要一起教育的几个坏分子一起,组织个批斗会!
当然主要批斗对象,就是抽大烟的这个周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