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当靶船正合适——用即将报废的货轮充靶,非常符合九州国防军该省省该花花的风格。
而且为了不让靶船一打就散,舰务部门还提前做了加固,水密舱壁加焊了钢板,甲板下塞了浮力桶。
此时两艘货轮已经在预定海域抛锚,位置在关岛以西洋面,距湛城号前出航线约二十五海里。
“转入下一科目。编队调整。”薛耿在指挥室里下令。
命令通过舰内通讯系统传达到每一艘舰艇,湛城号开始加速,舰艏劈开浪涌,航速从十五节迅速拉到三十节。
一艘鲨鱼级轻巡紧随其侧,他将担任近身防空与反潜警戒任务,两艘鳄鱼级驱逐舰展开在湛城号两侧前方,构成外围警戒幕。整支分队以湛城号为核心,高速脱离主编队。
剩下一艘鲨鱼级轻巡和三艘鳄鱼级驱逐舰留守原编队,继续护卫闽省号和汕城号。
观摩平台上,两国代表第一次看见这艘三万吨巨舰以全速冲刺的姿态劈开海面。
舰体震颤透过甲板传到脚底,海风突然变得猛烈,固定式遮阳棚的边缘被吹得啪啪作响。
湛城号舰艏激起的白色浪沫几乎要泼到甲板上来,整艘船像一把尖刀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划开一道宽阔的开口。
迪亚拉扶着舷墙,低头看了一眼舰艏方向翻涌的浪花,随后转过头盯着一旁的航速表——指针稳稳地压在三十节的刻度上。
他曾在海军情报简报里读到过这个数据。当时他并不信三万多吨的巨舰能跑到这种速度,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三万吨,三十节。
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意味着整个白人洲现役的重巡洋舰,没有一艘能在这艘船面前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