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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2章 李白《古风·其二十二》(1 / 2)

古风·其二十二

李白

秦水别陇首,幽咽多悲声。

胡马顾朔雪,躞蹀长嘶鸣。

感物动我心,缅然含归情。

昔视秋蛾飞,今见春蚕生。

袅袅桑柘叶,萋萋柳垂荣。

急节谢流水,羁心摇悬旌。

挥涕且复去,恻怆何时平。

赏析:

李白的《古风·其二十二》以细腻的景物描写托寓深沉的羁旅愁思,将自然意象与心境交融,尽显盛唐诗歌“情景相生”的妙境。

开篇“秦水别陇首,幽咽多悲声”,以秦水“幽咽”的悲声起兴,赋予流水以人的情感,既暗合地域特征(秦地、陇山多为羁旅之地),又为全诗奠定凄清基调。水的“悲”并非实写,而是诗人内心悲感的外化,所谓“一切景语皆情语”,此句已埋下归思的伏笔。

“胡马顾朔雪,躞蹀长嘶鸣”承接上句,以胡马眷恋北方朔雪、徘徊嘶鸣的情态,喻指诗人对故土的牵挂。“顾”字点睛,既写马对故乡的留恋,又暗合人对往昔的回望,物与人的情感在此共鸣,将“归情”从隐性推向显性。

“感物动我心,缅然含归情”直抒胸臆,点出前文景物皆是触发归思的媒介。诗人由秦水之悲、胡马之顾,联想到自身漂泊,“缅然”二字写出归情的悠远绵长,非一时兴起,而是积压已久的情愫。

“昔视秋蛾飞,今见春蚕生”以时光流转暗写漂泊之久。秋蛾、春蚕,一秋一春,跨度虽短,却浓缩了岁月的更迭,与“羁旅”的漫长形成对比,暗含“岁月催归”之意。紧接着“袅袅桑柘叶,萋萋柳垂荣”描绘春景,桑柘轻柔、杨柳繁盛,本是生机之景,却反衬出诗人“春归人未归”的怅惘——自然循环往复,而人的漂泊却无尽头。

“急节谢流水,羁心摇悬旌”以流水喻时光迅疾,以“悬旌”(风中飘摇的旌旗)喻心神不宁,将抽象的时间流逝与内心的不安具象化。流水不息,正如漂泊不止;旌摇不定,恰是归思难平。

结尾“挥涕且复去,恻怆何时平”收束于悲情的顶点。“挥涕”是情感的爆发,而“何时平”的叩问,则将愁思推向无尽——归乡之路漫漫,这份悲怆仿佛要伴随漂泊的全程。

全诗以“物—情—时—景”为脉络,将秦水、胡马、秋蛾、春蚕等意象编织成一张情感之网,处处是景,又处处是心。诗人不直写“愁”,却让愁思渗透在流水的呜咽里、胡马的嘶鸣中、时光的流转间,于含蓄中见深沉,尽显李白诗歌“雄奇”之外,细腻婉约的另一面。

解析:

1.秦水别陇首,幽咽多悲声

开篇以“秦水”“陇首”(陇山之首)点明地域,山水本无情,却被赋予“幽咽”“悲声”的情态——流水仿佛在呜咽,满含悲伤。这是诗人将内心的悲愁外化于景物,借山水的凄清,烘托羁旅的愁绪,为全诗奠定伤感基调。“别”字暗隐与故土的分离,“悲声”既是水声,更是人心的回响。

2.胡马顾朔雪,躞蹀长嘶鸣

转写“胡马”(北方的马),它回头望着北方的积雪,在原地徘徊(躞蹀),不停嘶鸣。“顾”字写出马对故乡(朔雪之地)的眷恋,“躞蹀”“嘶鸣”则是难以割舍的焦灼。诗人以马喻人,借胡马的恋乡,曲折表达自己对故土的思念,物与人的情感在此共鸣,让“归情”更具体可感。

3.感物动我心,缅然含归情

由景及情,直抒胸臆。“感物”二字点出前文的秦水、胡马都是触发情感的媒介,诗人见此景、感此物,内心被深深触动,“缅然”(悠远的样子)写出归乡之情的绵长——这份思念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积压已久的深情。

4.昔视秋蛾飞,今见春蚕生

以时间的流转暗写漂泊之久。从前看到秋蛾飞舞(秋天),如今又见春蚕孵化(春天),一秋一春,时光悄然流逝。看似平淡的景物变化,实则藏着“岁月不居”的感慨,暗含“我仍在外漂泊,而时光已悄悄换了季节”的怅惘。

5.袅袅桑柘叶,萋萋柳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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