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水快凉了,奴家给您按按。”
侍女柔媚声贴耳边,莹白灵气垫铺在淡绿聚灵阵上,阵纹嗡地亮起,灵气更浓。
沈默刚光着身子趴上去,侍女葱白指尖就按在他后背,却被他气血弹得微麻。
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嘴上啧了啧:“爷这身子,真结实!”
沈默嗯了一声,双眼微闭,随口问:“你打哪来的?手法还挺专业。”
“奴家醉仙楼的,大秦每个县都有,家喻户晓。”
醉仙楼?
沈默两眼一睁,伤心岛也有,周子文说他师兄开的,这侍女说不定是合欢宗的!
他挑眉试探:“哦!我合欢宗有个朋友叫周子文,说这醉仙楼是他师兄开的,也不知真的假的?”
侍女眼睛一亮,小算盘噼里啪啦响:居然是圣子朋友!伺候好了,说不定能攀上圣子!
当即酥胸往他后背一贴,软着嗓子嗲道:
“哎哟喂!爷竟是圣子的熟人!奴家也是合欢宗的,今儿可得多安排点节目,好好服侍爷!”
沈默瞬间起了邪念:上次没尝到“蚂蚁啃树”,这次机会来了可得试试!
“听说醉仙楼有个新节目叫蚂蚁啃树?你——”
他话音未落,侍女已然抢着应下。
“奴家会!”
心底却翻了个大白眼,满是不屑:男人果然都是一个货色!
沈默长叹一口气,装出为难。
“但我功法特殊,不能破元阳,这节目……”
“爷放心!”
侍女打断他,指尖戳了戳他后背,“奴家有数,点到即止!”
“行,那就试试!”
沈默一拍垫子,表面云淡风轻,心里乐开了花。
“爷保管你爽!咱们黑冰台的大人,就好这一口!尤其郡里的裘大人。”
侍女笑着褪尽衣衫。
“裘大人?”
他头一转,白花花一片晃得眼晕,鼻血差点喷出来,赶紧猛地又把头扭回去。
捂着鼻子腹诽:我滴个亲娘,这谁顶得住!
“就是曜星使裘大人,他专管县里的游星馆。”
侍女秀发一扎,语气鄙夷:“这人表面装清廉,把曜星督府搞得旧旧的,底下人有样学样,游星馆也破破烂烂!”
难怪游星馆破成那样,全是装的!这帮人,挺会玩啊。
“爷,翻个身,奴家开始咯。”
沈默喜滋滋地一翻身。
侍女眼睛亮得冒光。
指尖先按肩颈,指腹软绵摩挲。
往下挪半寸,故意蹭他小肚子,指甲尖轻轻一刮,全是撩拨。
灵气渗进经脉,她臻首慢慢俯下来……
沈默浑身燥热,心火直烧,连忙喊。
“停停停,缓一缓!”
侍女擦了擦嘴角,吃吃笑。
“行,都听爷的。”
反复几次。
沈默热血上头,什么元阳不元阳早抛到脑后,就要沦陷时——
识海里的《敛息诀》突然自动运转。
灵气流转全身,燥热瞬间消散,气息也藏得严严实实,竟是直接入门了!
他松了口气。
卧槽!差点翻车!这敛息诀太管用了!
抬手一拍侍女翘臀,痞气十足。
“继续!爷现在稳得很!”
侍女心里犯嘀咕:一会大一会小,搞什么鬼!
嘴上却娇嗲。
“爷,您的身子骨,跟如意金箍棒似的,比裘大人还顶!”
“还行吧!”
沈默正得意得鼻孔朝天——
李忠的神识传音带着慌砸进识海!
“沈大人快来!曜星使裘大人,也就是咱们的顶头上司,马上到门口!”